“阿耶,李照這是孤立明家、柳家和我們韋家,您看,張家、李家、長孫家等家族全部加入了洛陽商會,唯獨沒有我們三家。
還有阿妹的事情,我覺得很可能就是李照的手筆,他先將您穩住在廳堂,然後派人將那女子給救走,咱們都上了他的當。”
韋肅對此早就察覺了出來,現在東柳城已經停了韋家的所有貨源,拒絕跟韋家的一切合作,京兆韋家和洛陽韋家支脈聽說是韋肅得罪了李照才如此的。
京兆韋家和洛陽韋家支脈都已經派人詢問韋肅是怎麼回事,韋肅只好回答是因為自己女兒受了委屈,李照不肯道歉所以關係才會如此的,韋肅始終堅持韋家不可辱!他是在維護韋家名聲。
打發走了京兆韋家和洛陽韋家支脈的人,韋肅頓時感覺後悔不已,當初也是自己逼得太緊,明明一萬貫就可以解決,自己貪心要了兩萬貫,結果鬧成如今這般境地。
竇軌從李照那裡知曉前因後果後,也不再摻和其中恩怨,而是收拾行裝,已然準備回長安述職了。
十月十九日前,利州(今四川廣元)都督府。
一隊朝廷儀仗走過,身後還跟著利州的不少官員護衛。
一位太監走進都督府大院,高聲喊道:“利州都督武士彠何在?”
武士彠急忙和利州都督府長史、別駕、司馬、六曹等官員一起出來接旨。
“臣利州都督武士彠在!”
公公則是拿出聖旨:“利州都督武士彠接旨,
門下:
王者經邦,必資良牧;建邑安民,惟賴股肱。洛州居天下之中,控山河之險,前朝舊都,今為重藩。地廣民繁,漕運通衢,萬方輻輳。欲革新城郭、規整阡陌、安輯流民、興修漕堤,以固中州根本,需重臣宿望,鎮撫督理。
利州都督、應國公武士彠,器識沉敏,幹局宏深。早預晉陽元謀,夙懷忠節,歷踐藩鎮,政績昭彰。鎮撫巴蜀,綏靖蠻夷,勸農安庶,吏治有聲。其素諳營建、熟稔民治、善理庶務,堪當重鎮之任。
今特改授:使持節洛州諸軍事、洛州都督,散官、勳封、國公如故。即刻離任利州,馳赴洛州蒞事。
著爾總領洛州軍政庶務,專司新城營建、城池修葺、街巷規整、流民安置、漕運疏導諸事。與營洛大監李照同心協濟,分職共治。武士彠主官吏治、排程民力、統籌物料、鎮壓地方、彈壓豪強;李照專領營建規制、工程技法、水利興造、新式城坊佈設。二臣各司其職、相輔相成,務使洛州新城規制宏整、民生安定、商旅繁盛、漕運暢通。
洛州系中原屏障,畿輔要地。爾到任之後,當恪恭職守、秉公勤政、綏和士民、禁絕苛弊,調和世家庶族,安撫流離百姓。悉心襄助新城營建,不避繁劇、務求實效,以副朕固本安邦、再造中州之旨。
州內文武官吏、折衝府兵、地方耆老,悉聽節度。所需物料、民力、錢糧,依規報備三省,一體撥付。
欽哉!勉爾嘉績,以光朝命。”
聖旨角落還特意註明:
貞觀三年 秋十月十日
御畫:可
中書省宣奉行、門下省審覆、尚書省頒下
武士彠聽聞能夠調任東都洛陽,心下頓時一喜,利州這裡偏僻落後,根本沒辦法和洛陽相提並論,在某種程度上,洛陽甚至堪比國都長安了。
李二等人主要是考慮到武士彠的個人能力,武士彠出身木材富商,屬於寒門新貴,不是傳統山東高門,雖有錢、有國公爵位,但關東世家心底裡向來瞧不上他商人出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