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卻不知道,溫阿姨那臺用來給我放虛假網課的電腦,只要破解了後臺,就能連上真正的網際網路。”
紀遠山倒退了兩步,撞在鞋櫃上,滿眼不可置信。
“那你怎麼考的試?”
“你哪來的學籍?”
“我自己報的社會考生。”
我淡淡地陳述著。
“每個月你們以為我在房間裡午休的時候,我都在翻窗出去參加社會統一模擬考。”
“至於學籍,我十五歲那年報警說自己被拐賣,並不是真的指望警察能查出你們。”
“我只是利用那個報案記錄,給自己在福利院掛靠了一個合法的社會考生身份。”
餐廳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大姑媽和小叔叔看我的眼神,徹底從鄙夷變成了驚恐。
十三年的雙重騙局,他們以為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,卻不知道,我才是那個在造夢的世界裡,獨自造了一艘船的人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蘇芷蘭指著我,手指抖得像通了電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們在騙你,你這幾年一直都在裝乖?”
“你把我們當猴耍?!”
“是你們先把我當狗養的。”
我沒有一絲情緒波動,轉身走到沙發旁,提起我已經收拾好的行李袋。
“現在,你們的節目殺青了,我的也殺青了。”
我走到招生辦主任身邊,微微鞠了一躬。
“沈主任,麻煩你們了,我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紀遠山突然尖叫一聲,撲過來想要搶我的行李袋。
“你不能走!”
“你簽了監護協議的!”
“你是小野的監護人,你這輩子都得給他當牛做馬!”
我避開他的手,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輕輕吐出兩個字。
“假的。”
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,我繼續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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