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曼語驚恐的注視下,我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啪!
這一巴掌,我只用了三分力。
但也足夠讓沈嘉言整個人飛出去半米遠,重重撞在生鏽的鐵桶上。
他捂著高高腫起的半張臉,嘴角溢位血絲,滿眼驚恐。
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眼神冷得像看一堆垃圾。
“我不僅敢打你,等會我還要撕爛你這張只會噴糞的嘴。”
“你在楚家作妖那麼久,我懶得理你,真以為我脾氣好?”
“我不動你,只是不想髒了我練拳的手。”
我轉過頭,看向已經回過神來的薛梟。
他終於意識到,眼前的局面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。
“他媽的!都愣著幹什麼!”
“給老子一起上!死活不論!”
薛梟氣急敗壞地大吼,同時猛地往後退去,試圖躲進傭兵的保護圈裡。
剩下的十幾個傭兵瞬間反應過來。
他們不再有任何輕敵的心思,直接端起了手裡的槍。
面對十幾根黑洞洞的槍口,我沒有任何猶豫。
我腳尖猛地挑起地上那半截斷掉的檯球杆,握在手中。
像一頭獵豹般,主動衝進了人群。
砰砰砰!
雜亂的槍聲在封閉的工廠內炸響,震耳欲聾。
但我早已預判了他們的射擊軌跡。
在地下格鬥賽的鐵籠裡,我面對過比這更密集的火力壓制。
我利用廢棄的機器和鐵桶作為掩體,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。
手中的半截球杆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
每一次揮出,都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和淒厲的慘叫。
不到三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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