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正憋著一肚子火,見婁曉娥又站出來替林向陽講話,立刻把矛頭對準了她。
“婁曉娥,你怎麼總向著林向陽?你們倆不會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事吧?”
這話一齣口,周圍頓時安靜了一下。
傻柱也不是真的有什麼證據,不過是覺得兩人肯定有問題。要不然,婁曉娥為什麼誰都不幫,偏偏站在林向陽那邊?
“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!”婁曉娥氣得臉都變了,“明明是你先去扎人家的車胎,做錯事的人是你,憑什麼倒打一耙?”
她可不能任由傻柱這麼潑髒水。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一旦扣下來,那就不是吵幾句嘴的小事了,弄不好可是要被抓進去的。
林向陽聽得直皺眉,沒好氣地打斷兩人:“行了,別扯這些沒用的。先把賠償拿出來,等下還得做飯呢!”
傻柱說了半天,腳下卻半點沒動,擺明了就是想拖時間耍賴。林向陽也不再跟他磨,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今天要是見不到錢,馬上就去派出所報案。
傻柱臉色發苦:“我身上沒帶這麼多,回家取總得要點時間吧?”
“那就趕緊回去取。”林向陽盯著他,“別站在這兒磨蹭,我的耐性可沒那麼好。”
“知道了,我現在就去!”
傻柱不情不願地鑽出人群,回家取來了十張大團結,咬著牙交到了林向陽手裡。
他是真不想進派出所。相比被抓進去蹲著,花錢把事情壓下去,已經是眼下最划算的辦法了。
林向陽把錢一張張點過,隨後塞進了口袋裡:“這回我先不跟你計較。往後你再敢找我的麻煩,就等著進局子吧!”
十張錢全是整票,傻柱的家底看來比他想的還厚,至少不用翻遍口袋,靠零零碎碎的錢來湊這一百塊。
秦淮茹盯著那一沓嶄新的大團結,眼珠子都快挪不開了。
她早知道傻柱工資不低,手裡應該有些積蓄,可親眼看見他一次掏出一百塊,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盤算起來。這麼大一筆錢,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。
就在這時,許大茂放完電影從鄉下回來,剛進院子,就看見前面圍了不少人。
“嚯,院裡這是開什麼會呢?怎麼來了這麼多人?”
林向陽回頭一看,立刻認出了許大茂。
在原本的故事裡,許大茂和傻柱從小鬥到大,兩個人幾乎一輩子都是對頭。許大茂沒少給傻柱設套,能佔便宜的時候從來不會手軟。可到了最後,他落得個流落街頭的下場,若不是傻柱把他收留下來,只怕連冬天都熬不過去。
不過話說回來,許大茂比傻柱強的地方也不少。至少他風光的時候手裡有錢,身邊的女人也換過好幾個。憑他的圓滑和機靈,無論在哪個年代,通常都能找到自己的活路。
傻柱就沒那麼好命了,有了兒子也沒能一家團聚,後半輩子還被傻柱吸走了大半輩子的血。
看到許大茂出現,傻柱眼珠一轉,馬上又冒出了主意。
“許大茂,你可終於回來了!你再晚回來一會兒,媳婦兒都要讓別人拐走了!”
他自己剛吃了虧,正愁沒地方撒氣。只要把許大茂和林向陽之間的關係挑起來,接下來就不用他親自動手,也能看林向陽倒黴。
許大茂臉上的笑意一下沒了,扭頭看向婁曉娥:“婁曉娥,你真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