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雞呢？兩隻怎麼全沒了！”
許大茂剛從外面回來，低頭朝雞籠裡一看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他趕緊進屋把婁曉娥叫了出來。
“娥子，咱家的雞哪去了？你今天有沒有見過？”
婁曉娥按著腦門，整個人有氣無力的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？今天不舒服，在床上躺了一天。”
許大茂眼睛一轉，立刻找了個說法：“也許是雞自己跑出去了。先把院子找一遍，沒準兒還能找回來。”
說完，他拉著婁曉娥就在院裡挨處檢視。
牆邊、角落，甚至那些平時沒人留意的地方，兩人全都翻了個遍。折騰了半天，別說活雞，連根雞毛都沒有發現。
許大茂氣得直罵：“整個院子都快讓咱們看遍了，雞還能自己消失不成？肯定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偷走了！等我抓住他，非打得他好看不可！”
罵到一半，他忽然吸了吸鼻子。
一股燉雞的香味飄了過來。
許大茂循著味道走，最後停在了傻柱家的門口。他一把推開房門，抬眼便看見鍋里正燉著一隻雞。
傻柱正在灶臺邊忙活，發現許大茂不敲門就闖進來，手上的活立刻停了。
“進別人家之前不會敲門嗎？”
傻柱沉著臉，語氣很衝。
許大茂指著鍋裡的雞，怒聲說道：“你還問我？我倒要問問你，鍋裡這隻雞是哪來的？是不是你把我家的雞偷走了？”
傻柱當場就火了。
“誰會稀罕你家的雞？我自己就是廚子，還能缺這口肉？”
“你說不是你，那鍋裡這隻怎麼解釋？”
許大茂盯著那隻雞，越看越認定就是傻柱乾的。自己家的雞剛丟，這邊立刻燉上一隻，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？
傻柱把脖子一梗。
“我買來的，自己燉著吃不行？難道雞隻能你家養，別人連買都不能買？”
“你拿了我的雞，還在這裡裝！”
許大茂氣得臉都扭了，低頭看見門後的火鉗，順手抄起來，在手中晃了兩下。
傻柱也沒打算退。他伸手拿起一旁的菜刀，隔著灶臺和許大茂對峙起來。
眼看兩個人就要動手，婁曉娥聽見聲音，急忙衝進屋裡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？趕緊把東西放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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