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副廠長隨即轉身看向馬華等人：“你們幾個一直在這兒，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進出廚房？”
馬華幾個人相互對視，誰都沒有馬上開口。過了片刻，馬華才把手舉了起來。
楊廠長立刻問：“馬華，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？”
馬華顯得有些緊張，小聲說道：“我好像見過一個鬼鬼祟祟的人，手裡還拿著東西。那東西是不是肉，我也不敢完全確定。”
“人是誰？在哪個車間幹活？”楊廠長一聽有線索，語氣馬上急了幾分。
馬華皺著眉回憶了一下：“我記得……那人好像叫林向陽。就是不是這個名字，我也說不準。”
“林向陽？”
楊廠長的眉頭越鎖越緊。這個名字他當然熟悉，前些日子林向陽連升三級，廠裡還專門通報過。這樣一個人，怎麼會跑來偷公家的肉？
傻柱的徒弟胖子一看情況，馬上站出來幫腔：“對，就是他！我也瞧見過，應該不會錯。他好像是一車間的焊工。”
楊廠長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：“把林向陽叫過來，我要當面問個清楚！”
這邊話音剛落，林向陽還在食堂吃飯，就有一名工人急急忙忙跑到他跟前。
“林師傅，楊廠長讓你去後廚一趟。”
林向陽抬起頭：“楊廠長找我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他平時根本沒進過後廚，實在想不通楊廠長為什麼會在那裡叫自己過去。
那名工人有些為難，只能把聽到的事情說出來：“廚房丟了一塊肉，有人說是被偷了。”
“行，我這就過去。”
林向陽放下手裡的東西，心裡已經有了猜測。這事要麼是有人看錯了，要麼就是有人故意把髒水潑到他頭上，讓他替別人背鍋。
相比之下，他更相信第二種可能。後廚裡可是有傻柱在，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傢伙暗中使壞。
到了後廚，楊廠長一見到他，立刻板著臉問道：“林向陽，廚房裡少的那塊肉，是不是你拿走的？”
林向陽看了他一眼，直接回道：“楊廠長，我連廚房的門都沒進去過，怎麼可能偷肉？”
說話時，他的目光掃過旁邊的傻柱，正好看見傻柱偷偷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林向陽心裡頓時有數了。看來自己的猜測沒錯，這件事就是傻柱在背後安排的。
楊廠長仍舊不太相信：“已經有人站出來作證，說親眼看見是你。”
馬華連忙接上話：“楊廠長，肉就是他拿的，我親眼看見了！”
這句話是傻柱早就交代好的。無論林向陽怎麼問，馬華只要咬死不鬆口就行。傻柱也答應過他，事情辦成以後，就教他做兩道一直想學的菜。
林向陽轉頭看著馬華：“你確定看到的是我？我一直都在車間裡。你說我跑來廚房拿肉，難不成我還會分身？”
馬華一下子沒了聲音。
他性子本就有些內向，被林向陽這麼一問，整個人都愣住了，剛才編好的話也再說不下去。沒辦法，他只能悄悄轉過頭，朝傻柱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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