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找傻柱算賬。兄弟,你能不能幫我作個證?”
檢查結果拿到手的時候,許大茂差點當場氣瘋。他那會兒甚至動過提刀去砍傻柱的念頭,還是婁曉娥把他攔住了。
婁曉娥當時只問了一句:“你打得過他嗎?”
就這一句話,立馬讓許大茂清醒了。
“作證?”林向陽連連搖頭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給你證明什麼?”
這事他當然不能出面。昨晚那些話,本來就是他根據情況猜出來,再順手編了幾句,誰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。
許大茂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語氣也帶上了火氣。
“昨晚不就是你跟我說的嗎?你現在怎麼不認賬了?”
“我喝多了會斷片,醒來之後連自己說過什麼都記不得。”林向陽擺出一副慌張模樣,“你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扯,我昨天可什麼都沒講。”
“你要找傻柱麻煩,直接報警去啊,找我幹什麼?”
他一邊說,一邊往門口退。
“院裡那麼多人看見過你捱打,哪個不能給你作證?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許大茂盯著他的背影,越看越覺得不對勁,趕忙追了兩步。
“你害怕什麼?這裡頭是不是還有別的事?你先跟我說明白!”
林向陽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,只把聲音壓低了些。
“這件事你可別把我牽扯進去。就算我真說過什麼,到時候我也不會承認。”
“我告訴你,這院子裡的水深著呢,沒你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。”
許大茂的神情一下變了。
林向陽繼續說道:“你知道何大清當年為什麼突然跑了嗎?那裡面有隱情。一個正常人,誰會為了一個寡婦,連京城戶口都不要?”
“何況他們兩個都是單身,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,真要沒問題,幹什麼非得離開這兒?”
“我要是把這些事告訴你,自己也得跟著倒黴。你想找傻柱報仇,就讓他賠錢。他要是不賠,你就直接報警。”
“只要你把報警兩個字說出來,不管你要多少,他們都得想辦法拿出來。”
說完這些,林向陽轉身就要離開。
許大茂卻一把抓住了他,臉上滿是苦色:“可傻柱哪還有錢?這些年他接濟秦淮茹,花出去的還少嗎?真讓他賠,他拿什麼賠?”
“這你不用操心,錢最後肯定能拿到手。”
林向陽甩開他的手,順勢把話挑明瞭。
“傻柱沒錢,不是還有一大爺嗎?一大爺要是不肯掏,那就把聾老太太請出來。到了那個時候,他不想給也得給。”
“傻柱可不只是傻柱,他還是院裡好幾個人選定的養老人。你真要報了警,他們這麼多年的安排就全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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