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得頭都大了。故意傷人本來就是重罪,更何況許大茂現在還拿出了不能生育的檢查結果,這已經屬於重度傷殘。真把警察叫到院裡,傻柱這輩子很可能都別想從裡面出來。
傻柱卻一臉不屑:“你們要報就報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說是我打的,那就把證據拿出來!”
他當然不敢承認。只要承認這件事,監獄肯定是逃不掉的。
許大茂冷笑一聲:“現在不承認就有用?當初你動手的時候,院裡的人可都看見了!”
“整個院子都是我的人證。警察過來隨便問幾個人,你就完了!”
他再次拽著婁曉娥往外走:“咱們這就去派出所!”
傻柱以前每次打他,基本都會鬧成全院大會。換句話說,院裡誰都知道那些事,許大茂根本不怕他抵賴。
“行了,院裡的矛盾,還是在院裡解決吧。”易中海見狀,只能先鬆口,“既然這事是傻柱的責任,我不會替他偏袒。”
他轉頭對許大茂說道:“你說吧,想要多少賠償?”
易中海這麼做,自然是想先穩住許大茂,取得他的好感,好讓許大茂以後繼續聽他主持院裡的事。只要不把事情捅到派出所,他就有辦法在院裡處理掉。
既然已經躲不過去,那就只能先認了。
“既然一大爺都這麼說了,我就給你這個面子。”許大茂裝模作樣地想了一會兒,隨後伸出手,“五千塊錢。給了這筆錢,我可以不追究,不然就把傻柱送進監獄!”
如果真能拿到五千,挨這一頓打也算值了。
傻柱聽得眼睛都瞪圓了:“五千?你怎麼不直接去搶!”
“我上哪弄這麼多錢?別說五千,我現在連五百都拿不出來!”
他的工資雖然一直不低,可這些年大半都拿去接濟寡婦了。好不容易攢下的一點,也在上次賠給林向陽一百塊後所剩無幾。
婁曉娥當場嗆了回去:“你都把我男人打成絕戶了,賠五千還嫌多?”
許大茂跟著威脅:“進了監獄,你後半輩子可就沒自由了。到時候你自己掂量掂量,是五千塊錢重要,還是你的後半輩子重要!”
這筆賬他算得很清楚。拿五千出來,怎麼也比讓傻柱在監獄裡待完後半生划算。
“我沒錢!”傻柱梗著脖子說道,“你願意報警就去報,別在這兒嚇唬我!”
“這是你自己選的。”許大茂轉身就走,“那我就送你進去!”
“許大茂,你站住!”易中海趕緊抓住他,不讓他離開院子,“有話慢慢說,賠償的事還可以商量!”
許大茂用力想把他的手甩開:“沒什麼好商量的!我現在可是斷子絕孫,五千塊是拿來養老的,這點錢根本就不夠!”
“傻柱既然不肯賠,那我也省得跟他廢話了!”
他一邊說,一邊還要往派出所的方向走。
林向陽之前說得沒錯,只要他咬死了報警,院裡肯定有人出來攔著。
果然,易中海死死拉著他,苦著臉說道:“五千確實太多了,傻柱也拿不出來。要不這樣,讓他賠你五百,再當面給你賠個不是?”
。刀一了砍脈大的柱傻著對接直是算海中易,下一這
。百五到提目數把牙咬能只也他,住不本,大太得鬧事回這可。錢塊幾到償賠把多最他,前以作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