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的態度半點沒有鬆動。
“五千塊,一塊都不能少!”
傻柱抱著雙臂,斜眼看他。
“我沒錢。你要報警就趕緊去,別一直在這兒囉嗦。”
他心裡當然知道這件事不小,也不是不想盡快解決。可如今他手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,之前攢下來的錢,早就被秦淮茹一點點拿走了。
現在還剩的兩百多塊,連這筆賠償的零頭都不夠。
易中海皺著眉頭,試著打圓場:“許大茂,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。要不先讓傻柱賠兩千五,剩下的以後再說,你看怎麼樣?”
他自己的存款確實比傻柱多,可那也是一點點攢出來的。平時總要吃飯過日子,真讓他拿出兩千五,至少得省吃儉用攢五六年才行。
許大茂立刻拒絕。
“兩千五不行,最低四千五。”
說到這裡,他倒是稍微往下退了一步。
五千塊錢對普通人來說不是小數目。哪怕辛辛苦苦攢上一輩子,也不一定能存出這麼多。
軋鋼廠雖然有上萬名工人,可大多數人每個月也就掙三四十塊。高工資的高階工只是少數,更多的人還只是拿著十幾塊錢的學徒工。
傻柱聽得火冒三丈。
“四千五你做夢!別說四千五,一千五我都拿不出來。你趕緊去報警,少在這裡煩我!”
他這次是真的急了。
要是把僅剩的錢全賠出去,以後拿什麼生活,拿什麼還債?真被許大茂再逼上一回,他一樣得進局子。至少手裡留點錢,就算真被關起來,也不至於連日常花用都沒有。
易中海臉色一沉。
“傻柱,你少說兩句,別再添亂了!”
他現在最重要的,就是先把傻柱保下來。賠償多少,只是多拿一點還是少拿一點的問題。
傻柱要是繼續這樣頂撞,真把許大茂逼得跑去報案,那他們前面費的口舌可就全白費了。
劉海中這時站了出來。
“我看許大茂要得不算過分。傻柱平常在院裡說動手就動手,也該讓他吃點教訓!”
許大茂平時沒少順著他的話說,還經常把他哄得心裡舒坦。可傻柱從來不給他這個二大爺面子,除了讓他生氣,幾乎沒幹過讓他滿意的事。
閻埠貴也在旁邊幫腔。
“二大爺這話有理。傻柱確實該受點懲罰,不能總是仗著力氣大欺負人。”
許大茂以前請他吃過幾次飯,偶爾也會分些東西給他。傻柱卻把吃的看得很緊,除了秦淮茹、聾老太太和易中海,其他人想從他手裡討點便宜,基本沒有可能。
除非是有人求他辦事,否則別說肉了,連一片菜葉子都不一定能拿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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