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表面上叫得兇，心裡卻打著自己的算盤。這裡看熱鬧的人這麼多，林向陽就算再橫，也不可能當眾對她下手。
真要捱了打，她還能照著許大茂那回的辦法，藉機狠狠敲一筆。
聽到這裡，林向陽嘴角微微一扯。
“讓我動手？這種要求，我還是第一次遇到。你既然這麼想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朝賈張氏一步一步走了過去。
賈張氏仍然不肯示弱：“你敢碰我一下試試！我馬上去派出所，讓警察把你抓走！”
嘴裡喊得厲害，她的雙腳卻已經向後退去。沒退幾步，後背就碰到了幾個鄰居。
林向陽順手抄起旁邊的掃把，繼續向前。
“別急，很快就輪到你滿意了。”
“你別過來！我讓你站住！”
看見掃把到了林向陽手裡，賈張氏終於慌了。她轉過身，想趁著人多，趕緊從外面擠出去。
剛才她把前面的人擠得火氣直冒，這會兒自己要逃，鄰居們哪還願意給她讓路？幾個人順勢推了她幾下，場面馬上亂了起來。
“哎喲！誰推到我的頭了？”
“我的腰，疼死我了！”
“都停手！誰敢再碰我，我就去派出所告誰！”
賈張氏一邊叫喊，一邊拼命向外鑽。人群擠在一起，她連到底是誰碰了自己都弄不清楚。
林向陽在邊上看了一陣，隨手把掃把放回去。
反正已經有人替他出氣了，他何必再摻和？剛才拿掃把出來，也就是嚇唬賈張氏，並不是真想用它打人。
真要因此賠錢，最後得利的還不是賈家。他可不會做這種賠本的事。
賈張氏費了好大力氣，終於從人群中鑽了出去。她回過頭，惡狠狠地指著眾人。
“你們都等著！今天凡是動過我的，一個都別想躲過去！”
放完狠話，她這才怒氣衝衝地走了。
……
吃晚飯時，賈張氏的臉依舊沉著。她拿著窩窩頭，一口接一口地啃，每一口都像是在咬誰。
秦淮茹看不過去，只能勸她：“媽，彆氣了。警察不是已經說了嗎？這事他們管不了。”
賈張氏猛地抬高聲音：“什麼叫管不了？我都讓人打了，難道就這樣算了？”
下午鬧完，她馬上去了派出所。警察把當時在場的鄰居全叫了過去，挨個詢問，還做了記錄。可到頭來，沒有人被抓，也沒有誰被留在那裡。
賈張氏自然不肯接受，到了派出所就準備找人理論。可她不知道，院裡這些鄰居早就看她不順眼。面對詢問時，所有人的說法竟然都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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