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行,給就給吧!”
易中海把牙一咬,知道再爭下去也佔不到便宜,只好把這口氣嚥了下去。
就算他現在只保傻柱也沒用。賈張氏一旦被抓進去,肯定會把傻柱一塊兒供出來,到最後錢還是要賠,人也照樣逃不了。
“既然答應了,那就趕緊回去取錢,別讓大家一直在這兒等著。”
林向陽臉上帶著笑,語氣卻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。
沒過多久,易中海拿著錢回來,滿臉不情願地把三百塊遞了過去。
“這下可以了吧?三百,整整三百!”
“行,這件事今天就到這兒。”林向陽接過錢,當著眾人的面清點了一遍,“不過你們記住了,下回可不會這麼容易解決。”
錢一共三十張,一張不少。林向陽數清之後,直接將鈔票收好,轉身離開了賈家。
易中海沒急著走,而是朝傻柱招了招手。
“傻柱,你跟我回去一趟。”
傻柱跟著他回到屋裡,屁股還沒挨著凳子,嘴裡的抱怨就先冒了出來。
“一大爺,這林向陽也太黑了!收音機沒壞,他什麼損失都沒有,張嘴就要三百塊,這不是把咱們當冤大頭宰嗎?”
他越說越心疼,三百塊就這麼白白沒了,簡直虧得慌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易中海壓著心裡的火,“誰讓他抓住了你的把柄?”
說到這裡,他又忍不住訓了一句:“我還沒問你呢,好好的為什麼要去偷收音機?做這種事也不知道多加小心!”
易中海胸口憋著氣,可話也不敢說得太重。傻柱這人脾氣大,真把他逼急了,轉頭翻臉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“這事能怪我嗎?”傻柱立刻替自己辯解,“是賈張氏讓我乾的。她說秦淮茹喜歡那臺收音機,我這才過去拿。”
他仍舊覺得自己這次只是倒黴:“我當時已經夠謹慎了,天又那麼黑,誰能想到褲腿偏偏被刮破?這純粹就是意外!”
在傻柱看來,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,他照樣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絕不會讓人抓到證據。
“人家讓你去偷,你就真的去偷?”易中海氣得瞪了他一眼,“你不傻誰傻?”
罵完這一句,他也沒再繼續追究,只是沉著臉提醒:“最近這段日子給我老實一點,千萬別再惹出麻煩。”
易中海很清楚,傻柱對秦淮茹根本沒有抵抗力。只要事情和秦淮茹沾上邊,哪怕明知道不該做,他也敢硬著頭皮往前衝。
這些年傻柱沒少往賈家搭錢,身上如今只剩下幾百塊。按他的工齡來看,在軋鋼廠幹了十幾年,怎麼也該攢下一千多才對。
要不是上回許大茂鬧出動靜,易中海還真不知道傻柱的錢已經被掏空到了這種程度。他當初不過是讓傻柱稍微幫襯一下賈家,誰能想到這傢伙差點把全部家底都填進去。
“那要是有人主動惹我呢?”傻柱皺著眉頭,滿臉不服,“難道我還得站著挨欺負?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,火一上來,我自己都壓不住。”
“真有人招惹你,你也得把事情做乾淨點,別再讓人抓住尾巴。”易中海停了一下,又特意加重語氣,“尤其是違法的事,軋鋼廠的工作絕對不能丟。”
這份工作對傻柱來說十分重要,真要丟了,後面的日子可就難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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