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鄰居聽完林向陽的話，基本都點頭表示贊成。
“我看林向陽說得沒錯，這事確實有道理！”
“老太太的老伴早就沒了，這麼多年一個人過著，心裡有點想法也正常。”
“嘖嘖，真沒看出來，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會鬧出這種事。”
幾句話落下，聾老太的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少在這裡胡說！憑什麼壞我的名聲？”
她氣得渾身發顫，雙手攥得死死的，指節都繃緊了。
林向陽卻一點沒有收斂的意思，反而笑著看她：“我說的都是實話，哪一句是胡編的？”
“大家都沒聽到，怎麼就你一個人聽得清清楚楚？那隻能說明，傳進你耳朵裡的聲音，其實是你自己腦子裡的動靜！”
說完，他露出一口白牙，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。
這聾老太太已經不是第一次找他的麻煩，接二連三地想把事情鬧大。既然她不肯安分，那就乾脆把她的名聲徹底攪臭，往後看她還敢不敢隨便挑事。
“你……你這是要氣死我啊！”
聾老太被刺激得不輕，胸口急促起伏，沒過多久便開始喘不上氣。她抬手捂住胸口，張著嘴一口接一口地吸氣。
易中海趕緊過去把人扶住，衝著林向陽訓斥道：“林向陽，你怎麼能這麼說話？不管怎麼講，老太太也是長輩！”
“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了，她以後還怎麼做人？老太太的名聲是不是就全毀了？”
他表面上是在替聾老太說話，實際上卻是怕事情繼續鬧下去。聾老太的名聲一旦出了問題，他們之前費心捧起來的那點威望，也得跟著打水漂。
“易中海，你可真夠有意思的。”林向陽冷冷一笑，“這種不要臉的話，也就你說得出口。”
“我好端端的，怎麼就成罵人了？”易中海皺起眉，抬手指向林向陽，“你說話注意點！”
林向陽立刻把手指了回去：“你捱罵也是應該的。事情明擺著，你還要護著這老太婆。”
“她的清白算清白，我的清白就不算了？再說了，明明是她先往我身上潑髒水，把這件事鬧起來的，你先把前因後果弄明白再來教訓我！”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手指哆嗦了半天，卻沒能接上話。他掃了一眼四周，發現鄰居們看他的眼神已經不太對勁。再爭下去，恐怕連自己在院裡的形象都要保不住。
林向陽也懶得繼續糾纏，冷聲說道：“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了，大家就都回去吧。”
“還有一句話，我得提醒大家。以後離這兩個老人遠著點，別哪天一不留神，也像我一樣被他們坑了。”
說罷，他瞥了聾老太和易中海一眼，轉身便準備離開。
“你給我站住！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！”
聾老太剛緩過一點勁，見林向陽要走，頓時又被怒火衝昏了頭。她一把抄起靠在牆邊的掃帚，邁著腳就衝了上來。
林向陽回頭看了一眼，嗤笑道：“就憑你這把老骨頭，也想動手打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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