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啥，咱們先回屋吃飯吧。”
林母搖了搖頭，沒再多說，抬腳便進了屋。
林向陽相信自己的母親，見她不願意說，也沒有往別處想，連忙跟著進去了。
可飯吃到一半，他就察覺出了不對勁。
母親明顯有心事，筷子動得也比平時慢了許多。林向陽看了她幾眼，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：“媽，剛才聾老太到底跟您說什麼了？”
林母抬起頭，正好撞上他的目光，猶豫片刻後，還是把話說了出來。
“她說，你找的那個姑娘是資本家出身。”
說到這裡，林母頓了頓，神色間又多了幾分顧慮。
“可咱們家畢竟是農民，她又是那種出身，所以……”
後面的話，她沒有繼續講下去。
剛才在外面的時候，林母確實有些拿不定主意。可仔細想了想，那終歸是自己的親兒子，真要有什麼事，也應該先和兒子商量，而不是聽別人幾句挑撥就做決定。
林向陽放下筷子，語氣放緩了些。
“媽，出身這東西沒那麼重要。兩個人過日子，最要緊的還是彼此看得上，能不能真心對待對方。”
“上一輩做過什麼，和咱們這一輩又不是一回事，不能因為她父母的出身，就把她這個人也一棍子打死。”
“我以後娶的是她，又不是去娶她爸媽。只要她人不錯，性格合得來，那就行了。您說是不是這個理？”
他壓住心裡的火，一點點給母親解釋。
聽到這裡，林母輕輕點了點頭，嘴上認同，表情卻還是沒有完全放鬆。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，只是……”
“哪還有那麼多隻是啊。”林向陽直接接過話頭，“您也盼著兒子過得好吧？她又不會害我，您就別操心了。”
說完，他又特意叮囑道：“還有，以後少跟那個老太婆來往。她根本沒安好心，見不得別人家過得順當。”
林母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他會這麼說。
“她看著挺和氣的呀，我一直覺得她人不錯，應該不會做這種事吧？”
“媽，您是不知道。”
林向陽冷笑一聲，把自己以前經歷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。
“我跟張妮離婚，背後就是她在搗鬼。還有昨天，她還汙衊我，說我跟一個有夫之婦亂搞男女關係。”
這些事，他沒有半點隱瞞，全都詳細講給了林母聽。
林向陽必須讓母親看清聾老太的真面目。院裡那些人別的本事或許沒有，可一個個都特別會裝，真被他們盯上了，吃了虧都未必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林母聽完，頓時氣得臉都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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