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，腿肯定斷了！”
林向陽站在旁邊，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聾老太，嘴角還帶著譏諷。
這就是她自己找的。最好這次摔完，以後只能坐輪椅，不然這老太太根本不會記教訓，過不了多久還得繼續出來惹事。
易中海忽然想起什麼，扭頭衝林向陽喊道：“你不是懂醫術嗎？快過來給老太太瞧瞧！”
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，生怕一個不小心，反而把聾老太的傷勢弄得更重。
“她受傷跟我有什麼關係？”林向陽站在原地，連腳都沒挪一下，“你自己想法子去。”
易中海氣得臉色發沉：“你這人咋這麼沒人情味？老太太都昏過去了！要是她真出了事，你承擔得起嗎？”
“我沒人情味？”林向陽當即反問，“她半夜跑到我家房頂上偷東西，自己摔下來的，憑什麼讓我給她治？”
“有本事偷，就得有本事承擔後果。都這麼大歲數了，還不安分，怪誰？”
林向陽說得半點不客氣。要是摔下來的是傻柱那種身強力壯的傢伙，他沒準還得上去補兩腳，可聾老太現在這副樣子，他連搭手都懶得搭。
許大茂在旁邊看熱鬧，立刻跟著說道：“說得沒錯！這老太婆半夜偷東西，真摔死了也是她活該！”
他早就看聾老太不順眼了。對方總是站在傻柱那邊幫忙，若是這回真沒了，以後就等於少了一個幫傻柱的人，也少了一個跟自己作對的對手。
易中海瞪了許大茂一眼，恨不得伸手把他的嘴直接堵上。
“你閉嘴！現在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嗎？萬一老太太真有個好歹，你良心過得去？”
許大茂撇了撇嘴：“有什麼過不去的？她自己半夜偷東西，摔沒了也怨不著別人。”
林向陽聽完，馬上點頭道：“我也贊成許大茂同志的話。省得有些人仗著年紀大，整天倚老賣老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
易中海被兩人堵得說不出話，只得壓下火氣，轉頭對周圍的鄰居喊道：“別吵了，趕緊過來搭把手，把老太太送醫院！”
繼續耽擱下去，聾老太還不知道會不會出大問題。
人群裡走出兩個年輕小夥子，一個托住她的腿，另一個抬起她的上半身。
剛把人抬起來，聾老太便被疼醒了。她猛地睜開眼，盯著自己的腿哀叫起來：“哎喲！我的腿！”
“先別抬腿！”易中海連忙制止，“腿都骨折了，這樣碰不得。去找床被子來，咱們用被子抬。”
聾老太疼得臉都變了，咬著牙擠出聲音：“你們……這是要幹什麼？我的腿……疼！”
“老太太，你再忍一忍，馬上送你去醫院！”易中海騰出一隻手，連連朝她比劃。
兩個小夥子很快抱來一床棉被，眾人小心把聾老太挪到被子上，抬著她離開了四合院。
林向陽見狀，也跟在後面走了出去。
聾老太偷東西的事還沒解決，可不能因為她摔斷了腿，就把這件事稀裡糊塗地揭過去。只要人還沒跑，他就得讓這老太太為自己的行為付出點代價。
一行人趕到醫院後，聾老太被送進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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