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林向陽正在食堂吃飯，許大茂忽然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林向陽，你給我出個主意吧。”許大茂嘆著氣說道，“我跟婁曉娥已經把離婚手續辦完了，就在今天。”
要是他已經找好了下家，也不會愁成這樣。偏偏家暴的事鬧了出去，今後再想找媳婦兒，恐怕沒那麼容易，他只能先想辦法挽回婁曉娥。
“這事我也幫不上忙。”林向陽搖了搖頭，故意擺出為難的樣子，“婁曉娥估計已經被你傷透心了。”
婁曉娥成功擺脫許大茂，他高興還來不及呢，怎麼可能真替許大茂想辦法？許大茂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，早一點讓婁曉娥離開這個禽獸窩，也算是件好事。
“你也知道，傻柱和秦淮茹那張嘴，肯定會把昨天的事情傳出去。”許大茂皺緊眉頭，“以後誰還敢嫁給我？難道我真要打一輩子光棍？”
“都傳開了，你還能把所有人的嘴堵上不成？”林向陽端起飯盒，“實在不行，你就去相親唄。”
他可不想繼續管這攤破事。許大茂離了婚之後，肯定會更加不老實。城裡的姑娘估計不容易找，可秦京茹是鄉下來的，性子單純，又好哄騙。許大茂只要對她稍微好一點，說不準就能把人帶回家。
這兩個人湊到一起，倒是挺般配，簡直就是狼狽為奸。
“算了，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。”許大茂搖搖頭，拿起饅頭啃了起來。
林向陽臨走之前，又故意刺激了他一句：“你總不能連傻柱都比不上吧？他都能相親，你還能找不到？”
這話當然不是隨口說說，他就是要讓許大茂心裡不服。到時候許大茂多半會去搶秦京茹，傻柱的相親物件沒了，估計哭都找不著地方。
回到車間辦公室，林向陽剛在沙發上躺下，準備歇一會兒，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進來！”
他立刻坐起身，朝門口看去。秦淮茹推門走了進來。
“有事？”林向陽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秦淮茹主動找上門，本身就夠稀奇了。林向陽不用猜，也知道她多半沒安什麼好心。
“向陽，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。”秦淮茹擠出笑臉，“能不能把我的指標往下調一點？”
自從林向陽當了車間主任，她就不敢像以前那樣磨洋工了。她很清楚，一旦被抓住，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。再加上小組長李二每天在車間裡轉悠，她連偷懶的機會都沒有，只好硬著頭皮來找林向陽商量。
“指標是統一的，沒法給你單獨降低。”林向陽直接拒絕，“車間裡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女工，我不能給你開這個口子。”
這件事不論兩人有沒有仇，他都不可能答應。萬一被領導抽查出來，秦淮茹為了自保，肯定會把他供出來，到頭來挨處分的只會是他。
“向陽，你就幫幫我吧。”秦淮茹皺著眉，擺出一副可憐相，“一邊上班，一邊還要照顧家裡，實在太累了。我就是想偷個懶，也沒有那麼多精力啊。”
“這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，而是搞特殊化。”林向陽不為所動，“領導真追究下來，我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求你了嘛，你就幫我一次。”秦淮茹咬了咬嘴唇，身子往前湊了湊，“只要你肯答應，讓我做什麼都行。”
她還朝林向陽拋了幾個媚眼，覺得天下男人都一個樣。只要稍微勾搭一下，再讓對方佔點便宜，這事自然就能辦成。
這個辦法她在不少男人身上都用過，最管用的還是傻柱。
“幫不了，你趕緊回去。”林向陽皺起眉，心裡一陣反感。
廠裡關於秦淮茹的傳聞不少，誰知道她已經被多少人佔過便宜。就算秦淮茹主動送上門，他也不可能答應，萬一惹上什麼病，那不是自己吃虧？更何況他家裡還有媳婦兒，真要做出這種事，也對不起自己的老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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