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會了！開會了！都到中院集合！”
一個小夥子在院子裡一路跑，一路扯著嗓子喊，來來回回就這麼一句。
“怎麼又開會？不會是為了棒梗吧？”
今天除了這件事，好像也沒別的事情值得把全院叫到一起了。
林向陽正在屋裡泡茶，聽見外面的喊聲，抬頭朝窗外看了一眼。略一琢磨，他放下手裡的東西，起身出了門。
等他來到中院，那裡已經聚了不少人。中間那塊空地上，賈張氏叉著腰站著，臉色看起來相當難看，像是受了多大的氣一樣。
林向陽在旁邊尋了個地方坐下。
果然是棒梗的事。要不是為了這個，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也不會跑到院子中央來站著。
沒過多久，鄰居們陸陸續續趕了過來。人一多，中院周圍很快就被圍得滿滿當當。
閻埠貴清了清嗓子，開口說道：“咳咳，今天把大家叫過來，是有件事要通知一下。”
“就在剛才不久，棒梗在外面讓狗給咬了。”
“屁股上被咬掉了一大塊肉，人已經送到醫院去了。可醫院治傷得花錢，大家也清楚，賈家的日子不寬裕。”
“所以呢，就想請大夥兒搭把手，每家多少捐一點，先幫棒梗把這道難關熬過去。”
這就是閻埠貴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原因。
其實他原本是不太願意來的。只要一開口籌錢，最後多半就得從自己兜裡往外掏。可他畢竟還是院裡原先的“零八零”大爺，不來實在說不過去。後來又有易中海勸他，他才勉強答應參加。
閻埠貴剛把話說完，人群裡便炸開了鍋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棒梗叫狗咬了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衚衕裡的那片血就是他的，屁股上還缺了一大塊肉呢！”
“我自己家吃飯都快成問題了，哪還有錢往外捐啊？”
“沒錢就少拿一點，意思意思得了，反正後面還有別人呢。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誰都沒想到棒梗會傷得這麼嚴重。
易中海站起來接過話頭：“行了，事情大夥兒都知道了，別的我也不多說。大家把錢準備好，咱們三個先帶個頭。”
他說著走到八仙桌旁，往桌上的籮筐裡丟進一張大團結。
劉海中一句廢話沒有，緊接著拿出五塊錢放了進去。
閻埠貴卻站在原地沒動。
易中海看了他一眼，皺眉催道：“老閻，輪到你了。別耽誤時間，後面還等著收錢呢。”
“家裡實在困難，您多擔待。”
閻埠貴臉上帶著笑，嘴裡說著客氣話，手上卻只摸出一塊錢，隨後把錢扔進了籮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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