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需要我的時候,給我打電話。”
沈景珩因為參與侵吞錢款和偽造材料,最終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
母親去看過他幾次。
回來以後,她沒有在我面前提起,只是坐在院子裡,陪爺爺曬太陽。
她問我,能不能再叫她一次母親。
我想了很久。
“等我真正願意的那天吧。”
她擦著眼淚點頭。
“好,我等。”
我沒有趕她走,也沒有給她承諾。
親情不是做錯事以後,花錢就能補的票。
他們若真想彌補,就該接受我可能永遠不會原諒。
爺爺八十歲生日那天,合作社的人送來一臺最先進的進口製氧機。
他看都沒看,卻讓人把老宅那臺一萬八的國產機器抬進房間。
機器已經不用了,外殼也被我擦得乾乾淨淨。
爺爺摸著它,斷斷續續地說:
“這個......最好。”
父親低下頭,母親又紅了眼眶。
我卻笑著給爺爺戴上生日帽。
當初所有人都覺得,一千兩百萬的人參才叫孝心。
可爺爺知道,真正救過他的,是我挖藥、編筐,熬過無數個夜晚攢下的一萬八千塊。
院子裡的雞咯咯叫著。
竹架上曬滿藥材。
我推著爺爺走進陽光裡,再沒有回頭看那座困住我九個月的老宅。
我不再是誰家拿不上臺面的真少爺。
我是沈洵野。
是爺爺最驕傲的孫子。
。己自我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