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孩兒謹記爹的教誨。」嶽天曜恭敬說道。
「嗯。」嶽正軒微微頷首,旋即邁步離去。
柳鶯鶯衝著嶽天曜笑了笑,隨即也漫步離去。
嶽天曜站在原地,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,本來怒氣沖天的他,因為父親的肯定,怒意消退了不少。
「就算這傢伙乾的不錯,該問的,還是要找他問清楚。」
「剛才柳鶯鶯說,『我』從懸劍峰閉關歸來,這麼說,他要回到鎮海峰了?」
「那好,我就回大殿等他,看他作何解釋。」
嶽天曜回到大殿的時候,周凡已經在裡面了。
但他仍舊一副不知道嶽天曜歸來的模樣,大咧咧地躺在床榻上休息。
「你很瀟灑嘛。」嶽天曜的聲音冷不丁響起。
「大師兄!」周凡露出了吃驚的神情,慌忙起身,低著頭,「我是怕被人發現,才躺在這裡的,請大師兄恕罪!」
嶽天曜擺了擺手,坐在床邊,凜聲道,「此事我不跟你計較,但我想問你,你為何將陸堯送去執法殿?事後,他又為何失蹤?他的院落,又是何人所燒燬?」
他的眼神極其鋒利,如可怕的利劍,要將周凡看穿來!
周凡頓時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,但他的內心沒有慌亂,只是臉上表現得戰戰兢兢!
「大師兄明鑑,我之所以命人將陸堯師兄送去執法殿,是因為……」
周凡故意表現得難以啟齒般,「是因為他對顧小姐有意!」
「青禾?」嶽天曜目露鋒利之色。
「是,我發現他對顧小姐有意,還想要故意支開我,為了阻止他,我才將他送進了執法殿!」周凡道。
「他竟敢覬覦我的女人!」嶽天曜的臉色陰沉下來,陸堯,竟有這樣的心思!
不過,他還沒有完全相信周凡的話,又接著問道,「就算是這樣,他又為何消失?」
「這件事,我也有過錯。」
周凡主動攬下部分責任,增加可信度。
「陸師兄受了責罰以後,不僅沒有悔意,還威脅我,說要取我性命,我說會將他的不軌舉動告訴大師兄,他給了我一掌,而後憤憤離去。之後我沒有多想,就這麼睡著了,等我醒來,陸師兄已經不知所蹤了!」
這套說辭,周凡在腦海裡琢磨了無數次。
在沒有足夠的實力前,他不得不低頭,用謊言保護自己。
「這麼說來,他是畏罪潛逃?」嶽天曜皺起了眉頭,「可他就算逃離了九仙宗,又為何要焚燬院落?」
「我想,可能是他有些秘密,不方便讓人知曉。」周凡猜測道。
「秘密?」嶽天曜眼中銳芒爆閃,陸堯這些年,有什麼秘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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