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寧願娶一頭母豬,也不願意和你過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配讓我跟你過一輩子?”
她被我氣得額頭青筋直爆,一把抓起床頭的玻璃花瓶。
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她高高地舉著花瓶,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,又落在我扎著針的手背上。
最終,她咬了咬牙,把花瓶放了回去。
“你還沒恢復,我不和你鬥嘴。”
“等你好了,我們再慢慢說。”
我閉上了眼。
“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婚已經離了,我們也結束了。”
說到這五年,我喉間還是一緊。
“你可以繼續和周慕言卿卿我我。”
“不要再來打擾我。”
蘇藍臉色一白,急切道:
“我已經把周慕言打發了。”
“他做的那些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以後他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我睜開眼。
“所以呢?”
她不會以為,我們之間的問題,就一個周慕言吧?
她握住我的手,放柔了嗓音:
“寒深,我知道你不喜歡。”
“以後我身邊再也不會有別的男人。”
“我們好好過,行不行?”
我勾唇一笑。
直視她的眸子。
“蘇藍,五年前的事,我都想起來了。”
”?嗎過好好能還們我,得覺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