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你怎麼罵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沈青茹,你不是覺得林晚是你的驕傲嗎?你不是覺得只要把最好的資源都砸給她,她就能光宗耀祖嗎?”
“那你就好好守著她。看看這輩子,沒有我這個墊腳石,她能不能考上那個你夢寐以求的大學!”
“嘟——”
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,拔出那張舊卡,順手扔進了櫃檯下的垃圾桶裡。
耳根終於清淨了。
陳老頭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後堂的門簾處,手裡端著一杆菸袋鍋子。
“家裡人?”他吐出一口菸圈,眼神清明。
“前任家屬。”
我拿起抹布,繼續擦拭櫃檯,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。
老頭笑了。
“這股狠勁兒,倒是個學醫的料。拿刀切瘤子,就得六親不認。”
他轉身走進後堂。
“進來,幫我配一副安神的方子,你自己今晚喝一貼。”
我摸了摸自己微微跳動的脈搏。
我知道自己並沒有完全平靜,但那不是因為難過。
那是即將掙脫囚籠、看著惡人開始自食惡果的興奮。
而在南城。
沈青曼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,面如死灰。
紀檢部門的調查通知已經下到了她的科室。
一旦查實她利用職權偽造直系親屬簽名,不僅職位保不住,甚至連退休金都會受影響。
“姐......她掛了。”沈青茹呆呆地看著手機,像是不認識那個螢幕一樣。
“她真的不回來了。”
“都是你慣的!”沈青曼終於爆發了,狠狠推了沈青茹一把。
“你非要把她逼走幹什麼!她考第一你就讓她去上啊!現在好了,我的前程全毀了!”
“我怎麼知道她心這麼狠啊!”沈青茹跌坐在沙發上,嚎啕大哭。
臥室門“砰”地一聲被踹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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