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判決書下達的第二天,我就申請了強制執行。
恆遠貿易的資金鍊本來就因為賬戶凍結而岌岌可危。
現在又被強行划走了一大筆財產,公司直接宣告破產。
陸澤從拘留所出來的那天,迎接他的是公司的封條,和銀行的催收簡訊。
他徹底變成了一個窮光蛋。
而我,拿著分到的錢,註冊了自己的設計工作室,開始接手更大的專案。
這天下午,我正在看圖紙,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影片。
影片裡,是在陸澤租住的一間破舊出租屋裡。
畫面很晃,顯然是偷拍的。
“陸澤!你到底什麼時候給我買婚紗!”
林夏尖銳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黃的睡衣,指著陸澤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不是說要給我買大別墅嗎!你不是說要給我五十萬彩禮嗎!”
“現在你什麼都沒了,我連做個美甲都沒錢!”
陸澤坐在床邊,手裡拿著一個空酒瓶,眼神陰鬱得可怕。
“閉嘴。”
“我憑什麼閉嘴!要不是你個廢物連蘇悅都搞不定,我們至於落到這個地步嗎!”
林夏越罵越難聽。
“你連個女人都打不過,你算什麼男人!”
這句話徹底觸怒了陸澤。
他猛地站起來,一把揪住林夏的頭髮,將她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我算什麼男人?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算什麼男人!”
他騎在林夏身上,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天天在旁邊攛掇,我會跟蘇悅離婚嗎!”
“要不是你非要買那些破包破項鍊,公司的資金鍊會斷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