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巷子口出現了一個一瘸一拐的男人。
陸澤手裡拿著一根生鏽的鐵棍,眼神陰鷙地走了過來。
看到陸澤,林夏嚇得渾身發抖,拼命往後縮。
“別打我......老公我錯了......我再也不跑了......”
陸澤走到她面前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將她拖進雨裡。
“跑啊!你不是很能跑嗎!”
鐵棍重重地砸在她的背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林夏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。
我坐在溫暖的車廂裡,冷眼看著這一幕。
沒有同情,沒有快感。
只有一種深深的厭倦。
上一世,我死在醫院走廊時,他們正拿著五十萬的諒解書笑顏如花。
這一世,他們終於在自己親手編織的地獄裡,互相撕咬,直至毀滅。
我降下車窗,冷冷的風雨吹進車內。
陸澤拖著林夏,正準備離開,突然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這輛保時捷。
他抬起頭,隔著雨幕,對上了我的視線。
他愣住了。
手裡的鐵棍掉在地上。
他看著我光鮮亮麗的模樣,再看看自己手裡像爛泥一樣的林夏。
巨大的落差讓他瞬間崩潰。
“蘇悅......”
他顫抖著伸出手,似乎想朝我走來。
我沒有理會他,緩緩升起車窗。
隔絕了所有的風雨和骯髒。
“開車吧。”
我對司機說。
車子平穩地駛入主幹道,將那片腐爛的泥沼徹底拋在身後。
雨停了,天邊透出了一絲亮光。
。睛眼上閉,上背椅在靠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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