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扔的？”
王翠花腿一軟，差點坐在地上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是她婆婆！我就是幫她收拾一下屋子，我沒想弄壞啊！”
警察板起臉。
“婆婆也不能隨便處置別人的私有財產。
既然金額這麼大，跟我們回所裡做個筆錄吧。”
陳浩急了，連忙上前給警察遞煙。
“誤會，都是誤會。家庭糾紛，我們自己解決，不麻煩警察同志了。”
警察推開他的手。
“報了警就要按程式走。走吧，去所裡。”
王翠花死死抓著門框，死活不肯走，最後是被陳浩半拖半抱弄下樓的。
我留在家裡，慢條斯理地把地上的書一本本撿起來，重新放回書架。
下午，陳浩從派出所回來了。
他滿臉疲憊，眼底全是紅血絲。
“清清，媽在所裡嚇得高血壓都犯了。你就算有氣，也該出夠了吧？”
他走到我面前，聲音軟了下來。
“我去調解過了，警察說只要你出具諒解書，這事就算了。你趕緊寫一份，我去接媽回來。”
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起訴狀，頭也沒抬。
“諒解書可以寫。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陳浩眼睛一亮。
“什麼條件？你說。”
我轉過椅子，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陳宇結婚，不是缺錢嗎？我可以借給他五十萬，讓他去把房子的貸款還上。
但前提是，你作為擔保人，必須在這份借款協議上簽字。”
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協議，遞給他。
陳浩接過協議，快速掃了一遍。
“只要我簽字，你就去撤案？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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