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夫妻,日夜同眠。
我以為的情投意合、苦盡甘來,
在他眼裡,不過是一場算計與審判。
他不僅要剝奪我的心血,
還要把我的尊嚴踩碎在泥坑裡,好滿足他卑劣的掌控欲。
我沒有衝進去撕破臉。
我轉過身,踩著青磚碎石,一步步走回了正房。
心裡的最後一絲溫熱,徹底凍成了死灰。
天黑時,沈辭回了房。
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臉質問,反而替他倒了一杯溫茶。
沈辭有些意外,眼中隨即浮起得勝般的笑意。
“素臺,你想通了?”
“只要你安分守己,沈家少奶奶的位置,誰也搶不走。”
我看著他,神色平靜無波。
“夫君說得對,明日沈家拿下皇商供奉的大宴,
“我定會給夫君和表妹備一份厚禮。”
沈辭滿意地拍了拍我的手背,轉身去了書房安歇。
待他走後,我走到妝臺前。
我伸手拔下頭上那根戴了七年、掉了銀皮的舊簪子,
隨手扔進了桌上冰涼的殘茶碗裡。
“噹啷”一聲脆響。
我拉開衣櫃最底層的暗抽屜,
取出一隻裹著油紙的楠木細匣。
匣子裡,是前任知府親自畫押、蓋著官印的三成分紅官契,
以及沈家歷年虧空、全靠我私銀墊付的所有借據。
我招手喚來心腹周伯,把密信遞到他手上:
“連夜出城,召集城外八個織坊的一百二十名掌事織娘。”
“明日沈家慶功大宴,”
”。來出吐全的我欠把利帶本連,辭沈讓要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