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織娘救命,可以。”
“但你潑在我身上的髒水,得你自己一瓢瓢舀回去。”
沈辭身子猛地一震,抬起頭看我。
“你不是讓人在城裡傳,說我是教坊妖姬,貪圖沈家富貴麼?”
我指著樓下的大門:
“去商會門口,把長吉買通說書人的銀票貼出來。”
“親口告訴全金陵的人,”
“當年是你沈辭求我救命,是你設局誣陷結髮妻子。”
沈辭臉色煞白,渾身發抖:
“素臺......那我就全毀了!沈家的臉面就全沒了!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的臉面是臉面,我的清白就活該被你踩進泥裡?”
“貼,還是進大牢,你自己選。”
沈辭看著我冰冷的眼神,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。
半炷香後,沈辭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商會門前。
在無數商賈和百姓的注視下,
他親手將寫滿罪狀的告示貼在了青磚牆上。
“沈某不仁!猜忌髮妻,縱容惡僕散佈謠言......”
沈辭帶著哭腔的嘶吼聲,傳遍了整條長街。
“天青繡樓皆為髮妻溫氏一手創立,”
“溫氏出資救沈家於水火,清白無瑕,無半分貪私!”
周圍的看客指指點點,鬨笑聲與唾罵聲響成一片。
“原來真是他靠女人翻身,還反咬一口!”
“真是個狼心狗肺的軟骨頭!”
那些壓在我頭頂七年的樂戶汙名,
在這一刻,隨著沈辭的痛哭認罪,徹底煙消雲散。
沈辭跌跌撞撞跑回茶樓,滿眼通紅地看著我:
“素臺,我貼了!我全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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