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程先生,人要學會認清現實。沒有了顧家的庇護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希望你以後能找份正經工作,別再指望靠那些歪門邪道吸女人的血了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包裡的那張支票。
薄薄的一張紙,輕得可憐。
“顧南喬。”
我抬起頭,目光越過她的肩膀,看向顧家大宅的深處。
那裡是顧家祖祠的方向。
“你爺爺臨終前,只留了那一句話嗎?”我平靜地問道。
顧南喬冷笑了一聲。
“爺爺病糊塗了,才會覺得你這種人能保佑顧家。”
“顧家的今天,是我在商場上廝殺出來的,不是靠什麼神神鬼鬼的庇佑。”
我點了點頭,徹底斷了最後一點念想。
“既然如此,如你所願。”
我收回視線,將帆布包拉好,單手甩到肩上。
“但願你們顧家,能一直這麼有底氣。”
說完,我沒有再多看他們一眼,轉身走進了茫茫的雨幕之中。
雨絲落在我的身上,卻沒有沾溼半分衣物,只是在靠近我的一寸處,便自動滑落。
可惜,顧南喬和沈晏清並沒有看到這一幕。
他們早就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那扇大門。
我沿著別墅區的林蔭道慢慢走著。
三百年的供奉,換來今日的掃地出門。
凡人的忘恩負義,我早就見怪不怪。
只是覺得,那張被劈掉的供桌,木料確實不錯,燒了怪可惜的。
就在我踏出顧家別墅區大門的那一瞬間。
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悶雷。
“轟隆——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