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三天後。
顧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清算。
這棟曾經象徵著這座城市最高權力和財富的大廈,被法院貼上了封條。
那天傍晚,下著和離開顧家那天一樣的毛毛細雨。
我撐著一把黑色的摺疊傘,站在顧氏大廈對面的馬路邊。
看著那些曾經穿著職業套裝的高管們,抱著紙箱,灰頭土臉地從大樓裡走出來。
一輛破舊的二手捷達停在大廈門前。
顧南喬從車上走下來。
她沒有打傘。
曾經那個不可一世、理智冷酷的商界新貴,此刻頭髮凌亂,眼神空洞。
名貴的套裙早就不知道當到了哪裡,身上只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廉價風衣。
她站在雨中,抬頭看著大樓頂端那幾個已經被拆掉一半的“顧氏集團”招牌。
像一座失去靈魂的雕像。
我隔著一條馬路看著她,沒有走過去。
但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猛地轉過頭,視線穿透雨幕,直直地對上了我的眼睛。
顧南喬渾身一震。
她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,不顧一切地衝過馬路。
刺耳的剎車聲和司機的叫罵聲在雨中響起,但她充耳不聞。
“程淵!”
她跑到我面前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,分不清是雨水還是眼淚。
“你來幹什麼?來看我的笑話嗎?”
她咬著牙,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自嘲。
“如你所願,顧家完了。我什麼都沒了。”
我撐著傘,看著她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。
“我不是來看笑話的。我只是來看看,一段因果徹底了結的樣子。”
顧南喬看著我冷漠的臉,突然“撲通”一聲。
。上路馬油柏的水積滿佈了在跪地直,一膝雙
。的價廉了髒濺水泥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