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瑾瑜像個看到糖果的孩子一樣,完全失去了剛才的冷酷。
她轉頭看向江家人,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荒謬。
“你們平時,就讓晏先生把這些無價之寶,當成蔥蒜種在後院的泥地裡?”
江震南和鍾慧蘭面面相覷。
他們根本聽不懂俞瑾瑜在說什麼。
“什麼紫蘇什麼幽蘭......”
鍾慧蘭結結巴巴地說。
“那明明是阿霆前幾個月說要種菜,我給他買的種子啊。”
我撇了撇嘴。
“你買的那些破種子早就沒發芽。”
我把籃子往上提了提。
“這些都是我自己從鄉下帶來的苗。”
我看著江家眾人呆滯的臉,好心地解釋了一句。
“隨便一根,能在市中心換套別墅吧。”
江震南眼前一黑,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。
大廳裡頓時亂作一團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兵荒馬亂。
我繞開人群,徑直走出了江家的大門。
江清芷沒有追出來,她大概是被這接二連三的衝擊徹底砸懵了。
我走出江家大院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。
沒有恆溫室裡那種沉悶的味道,也沒有豪門裡那種虛偽的香水味。
只有初秋清晨微涼的風。
真好。
我摸了摸口袋裡的離婚協議,打了個車,直奔機場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江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江雅蓉因為涉嫌破壞名貴財物和商業詐騙,被俞家直接送了進去,下半輩子估計都要在裡面踩縫紉機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