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若華幾步衝到主臥,推開門。
床鋪整潔,衣櫃門半開著。
她走過去,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衣櫃裡屬於祁修遠的衣服,全都不見了。
他常用的那個二十四寸行李箱,也不在原來的位置。
晏若華慌了神,她開始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各個房間裡翻找。
洗手間裡,他的牙刷毛巾不見了。
書房裡,他堆積如山的筆記本和資料也不見了。
甚至連陽臺上那盆他最喜歡的,兩人一起種下的綠蘿,也被連盆帶土一起清理得乾乾淨淨。
整個別墅裡,所有關於祁修遠的痕跡,都被抹除得一乾二淨。
就像他從來沒有在這個家裡生活過一樣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......”
晏若華喃喃自語,手指微微發抖。
她衝到玄關,試圖尋找他留下的紙條或者隻言片語。
垃圾桶裡,靜靜地躺著那對十塊錢的塑膠戒指,以及一張已經被折斷的副卡。
晏若華死死盯著那些東西,感覺像是被人當胸狠狠打了一拳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第二天一早,她頂著滿眼血絲,衝進了祁修遠的公司。
女總監看到她這副模樣,嚇了一跳。
“晏導?您怎麼來了?修遠已經離職了啊。”
“離職?他去了哪裡?”晏若華一把抓住女總監的胳膊,聲音嘶啞。
女總監有些吃痛地掙開她,語氣裡透著疑惑。
“您不知道嗎?他接了海外一家頂級製片公司的offer,昨晚的飛機,現在應該已經落地洛杉磯了。”
洛杉磯。
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晏若華耳邊炸響。
他走了。
不僅離開了這個家,還離開了這個國家,連一句道別都沒有留給她。
晏若華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大樓,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。
顧清輝的電話在這個時候打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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