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色盡失。
沈清徽皺眉:“什麼意思?”
“你問他。”
許星洲往後退了半步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姐夫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......”
“你大學畢業後改的名字,從韓溯之改成許星洲。你跟沈清徽認識的時候就已經改了名了,對吧?”
他不說話了,低下頭,肩膀微微發抖。
這副樣子放在以前足以讓沈清徽心疼。
果然,她往他那邊偏了偏身體,下意識地擋在他前面。
“景安,不管他以前叫什麼名字,這和我們的事沒有關係。”
“沒有關係?”我笑了一下,“你幫他搬家,幫他付房租,給他配了我家的鑰匙,帶他去普羅旺斯——我走了五天你就把他接進了我們的家。你告訴我,什麼叫沒有關係?”
她的表情終於裂開了一道縫。
“鑰匙的事我可以解釋——”
“那你解釋。”
“星洲有次加班太晚,打車到我們小區附近,我讓他上來休息一下——”
“一次,需要補辦鑰匙嗎?”
她閉了嘴。
許星洲忽然抬起頭,手指緊緊攥著衣角,卻看著沈清徽說:
“清徽姐,我不想讓你們因為我吵架,我走,我現在就走,我以後再也不出現了。”
他轉身要跑。
我沒攔他。
但沈清徽攔了。
她抓住許星洲的手臂——就像上一世每一次一樣。
而這一次她回過頭看我的時候,眼神里不是愧疚。
是惱怒。
“你滿意了?你每次都這樣,逼到所有人都不好過,你才開心?”
我看著她抓著許星洲的手。
那隻手在我車禍醒來的時候緊緊握著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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