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等人不由看過去,只見秋娘好奇的從門邊探出頭來,荊策不由皺眉瞪著秋娘道:“你一個女人,整天東跑西轉成何體統,趕緊回屋去!”
蘇師爺看到秋娘如同看到救星一樣,忙上前將秋娘拉進屋子,對秋娘說道:“秋姨娘,您趕緊勸勸小侯爺,咱們這是縣衙,又不是戲臺上唱大戲的,怎麼能撞鬼嚇人,萬一把於四泉嚇出個好歹,可如何是好?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心中無鬼,怎麼會被嚇到?小爺主意已定,你們不必多說!”荊策認定於四泉就是兇手,怎麼白白放過他。
蘇師爺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該說的都說了,小侯爺這是不撞南牆不回頭,他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秋姨娘身上,畢竟,當初侯爺可是當眾宣告,秋姨娘有監管小侯爺的職責。
哪知,秋娘卻笑眯眯的對荊策道:“我覺得你這個主意有意思,要不,我來扮柳田氏?”
蘇師爺差點沒哭出來,不帶這麼胡鬧的,小侯爺也就罷了,怎麼連姨娘也這麼不著調,他應該當初遇水匪的時候就辭別的啊。
金桂卻兩眼發亮,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抱住秋娘高喊“姨娘萬歲!”
張虎、周勇等人也驚喜不已,都覺得讓秋娘扮成柳田氏最好,他們可是見識過秋娘的身手和膽識,仔細想來,真是沒有比秋娘更合適扮成柳田氏的人了。
荊策皺眉不贊同的看向秋娘,秋娘笑著道:“今晚要是弄砸,明天那個於四泉保不齊就會被縣丞等人從大牢里弄出來,機會只有一次,我覺得我來扮應該最保險!”
第一百一十五章夜審於四泉
荊策......
這是從哪兒來的自信啊?別的女人都要扮美,偏你要扮醜,還醜的這麼自信,真是醉了!
縣衙大牢,午夜子時,睡的迷迷糊糊的於四泉感到身上傷口處忽然一陣疼痛,不由睜開眼睛。
目力所及之處黑漆漆一片,鼻翼聞到刺鼻的臭味,讓他清醒過來,自己仍身處縣衙大牢,於四泉不由舒了口氣,抹掉了額頭滲出的汗滴,暗暗叫了聲晦氣。
他怎麼做夢會夢到柳田氏那個女人呢?想到夢裡柳田氏伸出長著長指甲的手,又吐出長長的血紅的舌頭,一張白如雪的臉迎面朝自己飛撲過來,一把抓住自己的脖子惡狠狠的嚷道:“於四泉,你還我命來,還我命來!”於四泉不由打了個大大的激靈。
強忍著疼痛抬起頭,於四泉看了看四周,黑漆漆的夜裡一片寂靜,靜的有些滲人,牆外傳來一陣陣“嗚嗚”的風聲,聽的人越發心驚肉跳起來。
隱約有腳步聲和鐵鏈劃過地面的聲音傳來,漸漸的,黑漆漆的視線裡出現了一抹光亮,於四泉看到兩個身穿奇怪衣服差使模樣的人,慢慢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那衣服像衙役又不太像,臉都是生臉,還青白的有些過分,於四泉瞪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的兩個奇怪差使,強裝鎮定的問道:“你,你們是誰?”
兩人卻一言不發,徑直拿起鎖鏈,迅速把於四泉鎖了,拖起他就走。
於四泉嚇了一跳,拼命掙扎起來,可那兩個差使力氣極大,鐵鏈又捆的極緊,於四泉掙的身上傷口生疼,也無法掙開,只得被拖著往前走。
正走著,忽聽有人在大喊“救命--”
於四泉扭頭一看,不由驚叫出聲,只見前面驟然出現兩個猙獰厲鬼,一個面色青綠,一個撩牙如鋸,正抖著鐵鏈套在一個年輕女子的脖頸上,拉著往外走。
那女子身穿囚服,號陶大哭著拼命掙扎反抗甚是可憐,兩個厲鬼卻理也不理,拉著一直往外走。
於四泉看的臉色發白,只見拖著他的兩位差使快走幾步,朝那個青面鬼行了禮道:“兩位哥哥這是要去哪裡交差?”
青面厲鬼舉起手中拘捕令牌道:“這女子陽壽已盡,我等奉命前來勾魂索命;”
拖著於四泉的差使忙道:“我等也正是前來勾魂索命,正好能與哥哥們同行,哥哥,請!”說著,忙拖著於四泉往旁邊讓了讓,讓兩個厲鬼先行。
於四泉大驚失色,急聲問道:“你們是鬼差?我,我難道是?了?”可他明明還感覺到疼啊?怎麼可能?
撩牙鬼冷笑道:“閻王叫你三更?,誰敢留你到五更,能看到我們,你自然是?的不能再?了!”說著,和青面鬼拉緊鐵鏈,套著年輕女子,飄然而去。
!了呆驚由不,人個那和鬼牙鬼面青的蹤無影無的失消經已到看,了勁使住不忍後刻片,睛眼大瞪的恐驚泉四於
。了變形的前眼,現發時頓泉四於,眩目暈頭陣一,完說”!了路上得也們咱“:道也使差名兩的泉四於著鎖
。怖恐目面個個,差神、使鬼、判:鬼三著坐面後,位高在坐的服王閻穿個一,案長一是面下。匾牌”關門鬼地天上“:掛懸中正,上堂大的森森漆漆黑個一是前面見只
。涼發背後由不泉四於得吹直,風震震的來傳時不裡堂大,聲無穆肅都人有所,常無白黑、面馬頭牛著站邊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