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頓時歡呼起來,金桂笑道:“今晚多虧了姨娘,您那會兒長指甲忽的一下變長,紅舌頭一伸,別說於四泉,我都嚇的快暈過去了!”
“我也是,嚇的這會兒還心口砰砰跳呢!”
“姨娘,那長指甲你是怎麼弄出來的?真嚇人啊!”周勇好奇的問道,他們之前準備的時候沒準備那麼長的指甲,怎地後來秋娘手上的長指甲嗖一下就伸了出來,別說於四泉,他們都被嚇的夠嗆。
秋娘呵呵笑了笑含糊道:“弄了些東西做了個假的,挺像真的吧!”她哪敢說那都是用修復異能催生出來的,為了嚇於四泉,她可是不惜成本了呢。
金桂笑道:“像,我都以為是真的呢!”
眾人大笑起來,秋娘鬆了口氣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荊策看著和一幫男人說說笑笑的秋娘,不由皺了皺眉,這女人怎麼一點兒自覺都沒有,跟別的男人笑什麼笑。忙吩咐道:“金桂,你帶人把大堂收拾乾淨,張虎、周勇你們把戲班子的人打點好,今晚之事,務必爛到肚子裡,一個字也不許說出去!”
“是!”眾人領命,荊策瞟了眼依然披頭散髮的秋娘沒好氣的道:“你,還不回去洗洗乾淨!”
秋娘撇了撇嘴,荊策轉向王麻子和兩個獄卒,則換了個極為溫和的表情道:“今晚也辛苦你們了,本老爺初來石河,看你們幾個都是可造之材,今晚一試,果真沒讓本老爺失望,以後跟著本老爺好好幹,定不會虧待你們。天色不早了,你們也就別回去了,在縣衙裡歇一歇,明早咱們就開堂,好好審一審這起滅門大案!”
“是!”王麻子三人苦著臉應道,大晚上的突然從家裡被人拎來,不管三七二十一套上行頭就被拉著演戲,現在於四泉都招供了,什麼也幹完了,現在他們就是想再站回縣丞大人那邊,也是不可能了。
也不知他們這幾個無名小卒到底是哪裡中了知縣大老爺的青眼,被如此看重,真是“受寵若驚”啊!
可也只能老老實實按照荊策的吩咐,跟著蘇師爺去後院吃肉喝酒去了。
秋娘很好奇荊策為何找來王麻子幾個人幫忙,荊策得意的瞟了眼秋娘道:“你白天看見那個縣丞和主薄那些人有多囂張了吧?”
秋娘點了點頭,依然不解這跟拖著王麻子等人來幫忙又什麼關係。
荊策微揚下巴笑道:“千里之提潰於蟻穴,咱們不可能一下子將整個縣衙的官吏換個遍,但是縣丞那邊也不是堅不可摧的銅牆鐵壁,像王麻子這種人,本身就處於底層,被人排斥,正是拉攏的好物件;今天晚上他上了咱們的船,以後就只能跟咱們綁在一塊,這就是咱們拉攏的勢力。”
秋娘眨了眨蚊香眼,愣愣的看著荊策。
荊策好笑的點了點秋娘的額頭道:“我的意思是,拉攏幾個沒有派系糾紛的,再挑撥幾個有利益衝突的,那縣丞所謂的同盟,早晚會支離破碎,到時候,這石河縣才真正是咱們的天下,懂了沒?”
秋娘看了看荊策,又看了看,皺著眉頭道:“你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嗎?怎麼一下子變聰明了?”這麼老謀深算,一點都不像她認識的那個荊策啊!
“爺本來就聰明,只是以前沒用得上的地方!”荊策傲嬌的仰起臉,秋娘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,論自誇本領哪家強,夏朝當屬荊家郎啊!
第一百一十七章案情經過
看完於四泉的口供證詞,秋娘總算明白了事情發生的整個過程。
原來這於四泉雖說家裡妻妾成群,可生性好色,更有一特殊愛好,尤喜與人妻私通。
柳田氏小名桃兒,雖說已過妙齡,還生了兩個孩子,但模樣生的標緻,膚色白皙身段豐盈,嫵媚多情,恰是於四泉最喜的那種女子,偶然一見,便垂涎不已。
恰逢此時,這柳田氏夫君柳大郎突然失蹤,遍尋不著,柳家老夫婦為尋兒子心亂如麻,於四泉便逮著機會向柳田氏大獻殷勤。
柳田氏不過一平民女子,嫁到柳家一直過著粗茶淡飯的簡單日子,夫君失蹤傷心淚流無依無靠,忽然見到於四泉這樣的男子對自己溫柔體貼,哪裡抵擋得住。
兩人一來二去,便勾搭在了一起。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,不知怎地,他們私通之事被老柳頭知道了。
老柳頭得知媳婦不守婦道,與人通姦,給自己兒子頭上戴了綠帽子,頓時大怒。若在平時,老柳頭這樣的人物哪裡敢跟於四泉大鬧,可兒子的失蹤,媳婦的不軌讓老柳頭徹底失去了理智,不顧柳田氏的苦苦哀求,口口聲聲嚷著要去報官,甚至把自己兒子的失蹤也算到了於四泉和柳田氏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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