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那個,人家送給爺的,我們,那個......”金桂為難的皺起眉頭,頗有種怎麼也說不清楚的感覺,再看看醉得迷迷糊糊摟著秋姨娘不放手的自家主子,金桂好想上去搖一搖:主子你說句話再醉,這個鍋他頂不住啊!
秋娘覺得不管是金桂還是綠苗都怪怪的,不解問道:“什麼轎子?咱們的嗎?怎麼不讓抬進來?”
“姨娘!”綠苗瞪大眼睛,使勁拉著秋娘胳膊道:“怎麼能讓那種不乾不淨的女人進咱們院裡來?姨娘,您扶小侯爺進去吧,這事兒交給奴婢來!”說著,挽挽袖子,好似要跟人打架一般怒氣衝衝的抬腳就往外走。
秋娘愣了愣,喝道:“綠苗,你要幹嘛?站住,金桂,把那個什麼轎子裡的人給我叫進來!”
她倒是要看看那轎子裡是什麼妖魔鬼怪!
很快,金桂領著兩個女子走了進來,秋娘定睛看去,只見兩個女子皆是十五六歲年紀,皓齒朱唇、粉妝玉琢,最妙的還是對雙生子,長得一模一樣。只一個梳了如玉高髻,一個梳了瑤臺髻,此時手上各拿了柄牡丹薄紗團扇,正半掩了臉,只露出一雙妙目看向秋娘。
果然是美人!還是難得一見的雙生子美人!
兩個雙生女子本是於四泉用重金買來的女伎,董縣丞以接風洗塵之名請荊策吃酒,席間,便叫出了這對雙生姐妹作陪。
第一百二十章荊策醉酒
雙生姐妹剛被於四泉買回來,還未收用,於四泉就下了大牢,被夫人逼著出去陪客,心中極不情願,可也無可奈何。哪知見到這位新上任的知縣大人,並非董縣丞那般老瓜皺臉,竟是個翩翩少年郎,頓時無限歡喜。
席間自然使出了全身力氣巴結討好,荊策看了數月秋娘的冷臉,突然見如此嬌俏可心的佳人,殷切招待連聲誇讚,不免有些飄飄然,被灌了不少酒。
董縣丞等人再故意相勸,個個爭著給荊策敬酒,一來二去,荊策便喝的直直爛醉如泥。金桂等人被人纏著無法脫身,等看到荊策之時,他已經被灌的酩酊大醉,董縣丞表示荊策已經點頭收下了這對雙生姐妹,金桂等人也只能把人帶了回來。
故而剛才一見秋娘,金桂等人都不由心虛氣短不敢與秋娘對視。
雙生姐妹看到秋娘面容,不由交換了詫異眼色,再看荊策摟著秋娘不放手,忙一左一右跪在了秋娘的面前,哀聲求告道:“我姊妹倆仰慕大人英姿,甘願服侍姨太太,絕不敢有二心,請姨太太成全了我倆的一片心意,萬分感激。”嘴裡是對著秋娘在說,那眼風卻都飛向了荊策。
秋娘也不由看向荊策,荊策卻一味的摟著秋娘,像小狗一樣在她脖頸間蹭來蹭去,還哼哼道:“秋娘,秋娘,你身上怎麼這麼香......”
秋娘無語,伸出手使勁掐了一下荊策的臉,扳著他的頭,扭到正對著雙生姐妹的位置,問道:“別跟我裝醉,她們呢?怎麼辦?”
荊策嘿嘿嘿嘿的笑著,眯著眼睛瞟了瞟那兩個雙生子,嘟著嘴對秋娘道:“她們,是誰啊?我不要她們,我只要秋娘,好秋娘,我頭疼,難受嘛......”說著,往秋娘身上一撲,繼續剛才的小狗蹭頭動作。
綠苗頓時笑了起來,指著雙生姐妹道:“聽見了吧?我們爺說了不要你們,你們趕緊的從哪兒來回哪兒去,我們府裡沒地方,擠不下這許多人!”
金桂有些遲疑的道:“綠苗,那個,要不然等,等爺酒醒了--”
“等什麼等?你是不是也想一併出去?”綠苗火力全開,雙手叉腰直接打斷金桂的話。
金桂被綠苗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,忙擺手:“不,不,不,一切都聽綠苗姐,綠苗姐的!”
雙生女子詫異的看了眼綠苗,再看看摟著那個臉上長黑斑醜女人不放手的知縣大人,不由滿頭黑線,這是什麼知縣大人,怎地如此懼內?還有這都是什麼丫鬟?比主子都囂張,也是夠了!
可不管她們如何嘀咕,綠苗直接手一揮,毫不留情的把她們又原封不動的送回了轎子裡,把跟過來送人的董縣丞家管家看的目瞪口呆。
待見他剛想說點什麼,那個怒氣衝衝的大丫鬟,已是轉身進了院子,還把縣衙後院大門直接關上了。沒奈何,管家只得叫起了雙生子,打道回府向那董縣丞回報去了。
金桂等人忙上來幫著扶荊策,荊策卻??摟著秋娘不放手,弄得張虎周勇都插不上手。
秋娘只得自己一個人將荊策拖回了屋裡,連抱帶抗的弄到床邊,直累得秋娘出了一腦門子汗,好不容易到了床上,秋娘立刻鬆手,準備把荊策扔到床上。
哪知荊策依然??的摟著她不放手,秋娘一鬆手,兩人便如同疊羅漢一樣倒在了床上。
秋娘的頭被荊策抱住,貼在了他的?口上,秋娘聽著荊策?口傳來的一聲聲心跳聲,不由臉上發燙,忙使勁掙開。哪知,她剛動了動,荊策立刻把胳膊收緊,秋娘被勒的快喘不過氣來,不由拍打荊策道:“鬆開,鬆開,勒?我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