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不受控制的往下低,往下低,直到雙唇碰觸到秋娘的唇。
那柔嫩細滑的觸感讓荊策忍不住驚歎,他控制不住的動了動,想更進一步品嚐一下這唇齒的誘人滋味。
秋娘正在做夢,夢到自己周圍燃起了熊熊大火,她在沖天火光中被烤的嗓子快冒煙了,又熱又渴又急,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?
突然,大火瞬間消失,一股清涼的風拂面而過,秋娘忍不住張開雙臂,舒服的深吸了口氣;緊接著,天上掉下來一滴雨,落在她乾裂的唇上,秋娘立刻張開嘴,期盼著更多的雨滴落下來。
感到秋娘的雙唇微啟,荊策的舌尖立刻乘隙而入,只覺得碰觸的雙唇異常瑩潤香甜,忍不住想一口吞下,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美妙感覺。吻著秋娘清甜的雙唇,鼻尖飄過她身上甜而不膩的清香氣息,荊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,彷彿隨時會燃燒起來一樣。
秋娘夢中只覺得這場雨下的奇怪,總是一滴滴的往下掉,累得她舌頭都伸的快僵了,也解不了渴,不由著急起來。
荊策意亂神迷之時,感到秋娘掙扎起來,頓時嚇的立刻從秋娘身上抬起頭,看到秋娘只是皺著眉動了動,並沒有醒過來,這才鬆了口氣。
摸摸自己發燙的臉,荊策心亂如麻,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啊?
他居然親了秋娘!
荊策被自己嚇的反應不過來,扭頭看向依然熟睡的秋娘,猛地錘了捶自己的腦袋,使勁閉了閉眼睛,好一會兒才判定自己一定是喝醉了,腦子不太清醒,才鬼迷心竅的。
可又忍不住回味剛才那美妙的滋味,荊策拍了拍自己的臉,拼命往離秋娘最遠的床邊挪,卻又忍不住眯起桃花眼,跟偷吃了雞的黃鼠狼一樣把唇角翹得高高的。
他此刻已經全然忘記,秋娘早已是他的妾室,他們之間連最親密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,而他卻因為偷偷吻了一下,糾結成這副德行。
第二天,秋娘醒來,看著已經清醒若無其事,好似昨夜發生的事情統統都不記得的荊策,十分無語。
她都快被折磨?了,這小子居然不記得自己跟個大型犬一樣往她身上各種蹭的窘狀,也不記得自己扯著別人衣袖?活不肯鬆手,哄勸威脅都不管用,各種難纏的勁頭。
尤其是更不記得,他曾收過董縣丞送來的雙生姐妹,還滿臉正經的堅決否認,自己絕不是那種風流低俗的人,這石河縣窮鄉僻壤的庸脂俗粉,他堂堂永寧侯府小侯爺是絕對看不上的。
總之,酒醒之後,荊策就變成正經人,對之前發生的一切完全失憶。
秋娘揉了揉發酸的胳膊,恨不得直接將荊策暴力解決掉,可考慮到以後長遠的生計問題,以及謀刀親夫這項罪名似乎要抵命相償,秋娘只能咬著牙忍下這口氣了,惡狠狠的表示以後誰要再敢讓荊策喝醉,她絕對,絕對不輕饒。
看到秋娘完全被自己騙了過去,荊策不由鬆了口氣,暗暗得意自己的精湛演技,神清氣爽的往前衙門走去。
到了大堂坐下,荊策只見衙門一干吏卒都是到了,只等他這個主官了。
縣衙門口也已沸反盈天地便似趕集看大戲,原來都是新聽了訊息趕過來的縣民,個個都稱大快人心,擊鼓鳴冤聲更是響個不停,都是來告於四泉的。
第一百二十二章塵埃未落
可憐那於四泉,迷迷糊糊醒來,揮了揮滿臉的蚊蠅,才發覺自己居然沒?,仔細一看,自己還是在臭氣熏天的牢房之中,不由傻了。
?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,也記不清自己是否真簽了認罪文書的於四泉,不由一片混亂。直到獄卒前來送飯,於四泉才明白過來他被人耍了!
於四泉頓時大怒,忙拉著獄卒嚷道:“去,叫人來,膽敢撞鬼嚇大爺,大爺我不扒了那個黃毛知縣的皮,誓不為人!”
哪知平日裡對他百般討好的獄卒卻冷冷一笑,譏諷道:“還大爺呢?你呀都要被?頭了,還裝什麼大爺?要是有那閒錢,不如給爺送點兒,爺行行好,還能放你見見家人什麼的。”
於四泉大怒罵道:“王八蛋,好大的狗膽,區區一個獄卒,居然敢這麼對爺說話?”平日裡這些獄卒看見他,恨不得跪下給他舔鞋,現在居然敢問他要好處,真是豈有此理?
獄卒冷麵譏笑道:“於大官人,您想必還不知道吧,當今知縣老爺,已經定了你的刀人滅門大罪,當庭宣判斬立決,公告都貼到縣衙門外,現在縣衙大堂裡都是來告你狀的人,你啊,真能斬立決都是福氣,保不齊還能等來千刀萬剮呢!”
於四泉頓時愣住。
。送再泉四於給沒就也然自,候時的飯送該到次下,了走轉,口一了猝狠狠由不,好來出不拿泉四於見一卒獄
。泉四於見去,房牢的在所泉四於了到探打思心盡費,力的策荊著頂,牙了咬由不,去進扯牽都們他把得就齊不保,去下騰折麼這,絕不繹絡的狀告來看一丞縣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