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吃的津津有味,一抬眼看到金桂臉色難看成這樣,不由疑惑的問:“金桂,你小子哪兒不對了?臉色這麼難看?”
“爺啊!”金桂帶著哭腔“砰”的直接跪下了,看也不敢看荊策一眼:“小的對不住你,那肉,肉,可能是蛇肉!”
荊策愣住了,剛要嚥下去的肉頓時卡在了嗓子眼,手裡的筷子似乎沉的握不住,他,吃了半盤子......蛇肉!
一想到那嘶嘶吐著信子的蛇,被剝了皮炸成段,進了自己的肚子,荊策頓時胃裡翻騰起來,臉也沉了下來。
金桂跪在地上“砰砰砰”的使勁磕頭,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荊策深吸了幾口氣,強壓下胃裡的那股翻騰,過了好一會兒,才沉聲問道:“你說,那個女人她先吃了一塊?”
啊?磕的額頭青紫眼冒金星的金桂愣了一會兒,才忙道:“是,奴才親眼看著秋姨娘吃的,不然奴才也不敢端來給主子吃啊!”
荊策璨璨一笑,慢慢夾起一塊肉段,又放到了嘴裡,金桂震驚的差點跳起來,小聲喊道:“爺--”
“味道不錯,去,拿些銀裸子,賞秋姨娘!”荊策說的咬牙切齒,他也不想的使出刀手鐧的,都是那個女人自找的,醜女人,先給你顆蜜棗,省的體會不到日後有多苦,給爺等著!
金桂的嘴頓時張的老大,萬分肯定自己一定是中邪了,中邪了!看主子都覺得病的不輕了!
燕渝苑側院裡,因為心情舒爽,晚飯又多吃了兩碗的秋娘,正在泡香噴噴的花瓣澡。
雖然臉上有黑斑相貌醜陋,可這個身體的皮膚真是好,柔嫩細膩,秋娘摸著自己的胳膊都有些愛不釋手了。
想到那位小侯爺吃到自己精心準備的那盤菜時的表情,秋娘忍不住想笑,覺得現在的小日子真不錯,有吃有喝有人伺候不說,還有人專門送上門來找虐,美的讓她忍不住想哼個小曲了。
正給秋娘洗頭髮的綠苗卻有些心緒不寧,總覺得今兒這事兒透漏著詭異,雖然接觸時間不長,可綠苗能感覺到姨娘並沒有要討好小侯爺夫人的意思,整日里關心的就是吃吃喝喝,自得其樂根本不理會其他。
想到那條,金桂走後,被姨娘從脖子裡扯下來隨手扔到角落的綠蛇,綠苗覺得姨娘說的喜歡小侯爺賞賜之類的話,根本是騙人的,那她弄出來的那盤子肉段,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
綠苗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,忍不住手上用勁大了,秋娘不舒服的動了動,綠苗回過神來,忙道歉:“是奴婢的錯,奴婢手勁大了,姨娘沒事吧?”
“沒事!”秋娘不在意的笑了笑,繼續哼著小曲玩著水上漂著的花瓣。
綠苗鬆了口氣,看著玩的像孩子一樣開心的秋娘,心情很複雜。
第十五章賞個蜜棗
毫無疑問,姨娘是個很好伺候的主子,能遇到姨娘這樣的主子,真是她綠苗的福氣了。而且自從姨娘搬到了小侯爺的院子,她這個在姨娘身邊伺候的,跟著有了些臉面,這兩日以往那些眼睛都恨不得長在頭頂,平日裡瞄都不瞄自己一眼的管事婆子門,如今倒是上趕著說一兩句話。
好些個小丫鬟們都羨慕自己這運道,跟了這麼個主子,不光有翻身之日,甚至雞犬升天,保不齊將來還有更大造化。
可綠苗這心裡卻不如在清月閣時平靜,自從搬到燕渝苑,整日這心七上八下懸在半空,沒著沒落的,總覺得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備受煎熬啊。
秋娘不知道綠苗的想法,就算知道也並不在意,在末世生存五年,歷經生?,別人的看法對她來說早就是浮雲,她只願活在當下,自在一秒是一秒。
吃飽喝足,有怨報怨有仇報仇,至於人心,這麼複雜的東西,秋娘表示沒興趣。荊策敢伸出爪子挑釁她,她就能讓他這些手段都落空,這種幼稚無聊的把戲,秋娘只當是打發時間了。
泡完澡,秋娘正準備睡覺,忽然聽見門外有人稟報:小侯爺有賞賜來!
秋娘不由有些訝異,綠苗卻大大鬆了口氣,忙讓送東西的人進來。
這次來人是一個梳著雙丫髻十一二歲的小丫鬟,笑呵呵端著個盤子,盤子上放著一個紅色金線荷包。
秋娘皺了皺眉,大晚上的還不消停,這小子蛇肉沒吃夠嗎?這麼點兒個荷包,難道裝的是蠍子蜈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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