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女子這才罷休,戰爭平息,又一臉仰慕的盯著趙翀暘,或咬牙切齒的瞪著蕭瓊茹,秋娘看的暗暗咂舌,很是同情的看了男子馬車一眼,好不容易有個說實話的人,卻被抽風男神的迷妹們嚇跑了。
正感嘆著,秋娘突然看到趙翀暘似乎正在向自己這邊看來,頓時心裡一驚,忙往後縮腦袋,卻見趙翀暘突然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極為魅惑的笑容,秋娘嚇的心跳頓時飆升,這人不會是認出自己了吧?
旁邊的少女們卻已經捂著心口驚呼連連:“天啊,天啊,公子看我了!”
“公子對我笑了,我不會是在做夢吧?”
“我要暈了,心跳的好快!”
秋娘一顆心頓時落入了肚子,這麼多人,自己還蒙著臉,那傢伙要是能認出自己才見鬼了呢?
趙翀暘看著腦袋縮的比烏龜都快的那個蒙面女子,不由笑了,原來她真是永寧侯府的女眷,沒想到永寧侯裡還有這麼個有意思的女子,真真有趣!
第六十三章彆扭
對此一無所知,默默給自己壯了壯膽子的秋娘又把頭探出去看,只見趙翀暘已經收回視線,不由鬆了口氣。
趙翀暘正和一個佩劍男子說話,佩劍男子牽著馬,指著停在路上的馬車說了些什麼,馬車車伕甩了幾下馬鞭,馬車漸漸調轉了車頭,看似馬車已經修好了!
趙翀暘從佩劍男子手中接過馬鞭,衝蕭瓊茹微微點頭,便翻身上馬。
那上馬的瀟灑身姿又引得眾位迷妹們驚呼一片,蕭瓊茹滿臉痴迷的向趙翀暘福身行禮道謝:“多謝九王爺慷慨相助,小女子才得以能順利趕路,王爺大恩,小女子無以為報,唯有--”
話未說完,趙翀暘已經揚聲打斷道:“區區小事,蕭姑娘不必客氣,本王還有事在身,先走一步!”說完一甩馬鞭,便帶著人揚長而去。
蕭瓊茹聽到趙翀暘客氣疏離的話,又見他毫不留戀的帶人就走,臉色頓時暗了下來。
眾位迷妹們卻高興極了,一個個好似撿了寶貝一樣,毫不留情的開始嘲笑譏諷起蕭瓊茹來,那刻薄言語聽得秋娘大開耳界,真想不到這些名門閨秀們罵起人來一個髒字不帶,還能這麼損,聽得秋娘都以為蕭瓊茹和她們有血海深仇呢。
可蕭瓊茹卻好似沒聽見這些嘲笑譏諷一般,痴痴的注視著趙翀暘漸漸遠去的背影,突然好似下定了決心一般,轉身上了自家馬車,急命車伕追了上去。
其他迷妹們這才反應過來,一個個跺腳大罵蕭瓊茹陰險狡詐,也忙急匆匆的跟著追了上去。
頓時山路上車輪滾滾,黃土飛揚。
秋娘看的不由咂舌:誰道男顏不傾城,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,這趙翀暘真乃傾國傾城的禍水也!
山路上重新恢復了寧靜,崔氏這才拉上車簾坐回原位,臉色卻陰沉沉的不大好看。
秋娘心裡暗暗嘀咕,這崔氏不知是哪裡不對勁,總不會這把年紀還和迷妹們一樣因為趙翀暘而這般不高興吧?這個念頭一起,秋娘便覺得荒謬,忙收斂心神,小心翼翼的縮著身子乖乖坐在一旁不敢吭聲。
一路沉默到了永寧侯府,秋娘又在崔氏那裡應對一會兒,總算被打發回了燕渝苑。
到了房間,秋娘覺得自己又餓又累快散架了,直接揮手打斷綠苗道:“什麼也別說了,先給我上飯,快餓?我了!”
說著,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抬腳就把繡鞋甩了出去,穿這種軟底繡鞋東跑西跑,腳都要疼?了!
“喂,你這女人!”屋裡突然響起一個很不高興的男人聲音。
秋娘嚇了一跳,這屋裡居然還有別人?忙定睛看過去,只見荊策黑著臉正烏沉沉的瞪著她呢。
秋娘不由驚奇的問道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爺怎麼不能在這兒?你這女人,之前的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?看看你這樣兒,知道的是跟夫人燒香拜佛去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逃荒回來呢?哪個女人像你這樣?站沒站相坐沒坐相......”荊策很是嫌棄的踢開差點沒飛到他身上的繡花鞋,氣沖沖的衝秋娘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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