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這才明白文哥兒彆扭的什麼勁兒,不由失笑道:“你這小子,我比你大了許多暫且不說,現在還教你修煉,怎麼著,也能算你師父了吧,你不說磕頭拜師,在這兒胡思亂想什麼呢?”
文哥兒動了動嘴唇,低喃道:“師父?”看著秋娘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,文哥兒不知為何心裡空落落的,只能盯著秋娘卻不知該說些什麼。
秋娘卻以為他盯著自己看,是因為自己臉上的黑斑,便指了指臉上黑斑道:“看見了?我和你一樣,都有些別人沒有的東西,這沒什麼打緊的,你以後有了異能,將來等異能提升了自然就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?”文哥兒震驚的望著秋娘,她的意思莫非是她臉上的黑斑,自己的重瞳,都可以因為異能改變?
秋娘用手指在臉上比劃著道:“我最開始黑斑是到這兒的,顏色特別深,現在看著比之前淡了許多吧?這就是異能提升造成的,而且現在我若是用異能,也可以完全將它弄沒有的;你的眼睛也是,以後你異能提升了,自然會慢慢隱去,異能修煉到一定程度,外觀上自然會有所改變,不用大驚小怪。”
第二百九十七章拜師
文哥兒忍不住問道:“你當真不是神仙?”
秋娘笑著無奈的對文哥兒道:“我真不是,你也不是,我們只是比一般人多了些能力罷了,好了,我先出去,你快把粥喝了吧。”
看著秋娘轉身離開,文哥兒又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,才勉強接受了這個難以置信的事實,慢慢起身,換了乾淨衣物,將粥喝了。
秋娘出了房門,走到廚房,無意中掃到水缸中自己的倒影,不由愣了愣。
許是因為異能提升,或者太長時間沒有好好照過鏡子,秋娘發現自己臉上的黑斑真的淡了許多,原本如同幼童巴掌大的黑斑,現在竟是縮小了近一半,只覆蓋在顴骨部位,不像之前一直蔓延到耳側,也沒了之前那種鼓脹粘膩的感覺,看上去和正常的皮膚沒什麼兩樣。
黑斑變得沒那麼明顯之後,原本精緻的五官凸顯出來,一眼看去,甚至都有幾分秀麗之姿了,又因為皮膚白嫩,莫名還有些稚嫩,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。
秋娘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現在這個樣子,若不是眼神銳利深沉,長眉英挺尚有幾分英氣,整個就是一個軟萌易推的妹子,讓一直把自己當做女漢子的秋娘,著實覺得彆扭。
揉了揉臉,秋娘恍然明白過來剛才文哥兒為何會那麼彆扭,實在是自己現在這副長相,比那文哥兒看著大不了多少,他一個男孩,忽然知道自己被一女子洗澡換衣,又說能當他師父,自然會難以接受吧?
想到文哥兒裹著被子不敢動彈面紅耳赤的樣子,秋娘忍不住想笑,真是個小古板啊!
不過,古人重諾,看文哥兒那個古板的樣子,若是讓他拜了師,以後萬一有什麼不妥,倒也是個極好的約束手段,秋娘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。
等到文哥兒換了衣服出來,秋娘已經擺好了香案,文哥兒看到香案不由愣了愣,秋娘一本正經的對文哥兒道:“你的資質不錯,透過測試了,我決定收你為徒,以後你就是我的大徒弟了!”
“徒弟?”文哥兒一臉懵的看著秋娘。
秋娘點頭道:“我教你修煉,護你修行,你自然得拜我為師,不然,我可走人不教了啊!”
文哥兒一聽這,忙跪下道:“徒兒拜見師父!”能不能修煉倒不是最重要的,可秋娘是文哥兒長這麼大唯一遇到的能把他當正常人看待之人,他怎麼能讓秋娘走,自然忙跪下拜師了。
看著文哥兒衝自己下跪,秋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板著臉衝文哥兒點了點頭道:“嗯,你既然拜我為師,就須聽我的話,不得違揹我的意思。”
文哥兒雖然是為了不想讓秋娘離開才磕頭拜師的,可既然拜了師,他心裡就真的把秋娘當成自己師父看待,哪怕還有些彆扭,卻還是十分聽話的道:“徒兒定唯師命是從,不敢有半分違背,一生一世都聽師父的話。”
秋娘不由愣住,忙擺手道:“一生一世那倒不用,只要你不幹壞事,我也不會命令你做什麼的。”她可沒打算一直教他,只是怕萬一有什麼變故,能拿著個誓言約束一二,何曾想過一生一世這麼長久。
文哥兒卻搖頭道:“一日為師,終身為師,自然要一生一世都伺候師父,聽師父的話,徒兒自知蠢笨怯弱,多虧師父不嫌棄,教我修煉護我修行,我楊青文今日對天發誓,以後一生一世都聽師父的話,如違此誓,天地不容不得好?!”
秋娘不由目瞪口呆,看著一臉堅定的文哥兒,莫名有種挖了個坑卻把自己埋了的錯覺。
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師父已經拜了,磕頭她也受了,只怕這個徒弟真得一直帶著了,秋娘不由抬頭看向上空,莫名十分憂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