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沒再說什麼,帶著文哥兒便往東嶽山走去。
寒風凜冽卷著大片大片的雪花,很快便把秋娘和文哥兒身上撲上了厚厚的一層雪,秋娘和文哥兒艱難的在茫茫雪地上尋找上山的小路。
所幸文哥兒經過這兩個來月的修煉,體力耐力比之前大幅度提升,又能透過運轉靈力消減疲憊,倒也能勉強跟上秋娘的速度。
兩人爬過較為平緩的山坡,山勢漸漸變得陡峭起來,秋娘四處看了看,找來一根藤條,讓文哥兒催生變長後,將自己和文哥兒身上的厚重棉衣脫下,和物品都捆在一起,綁在自己腰上,拖在身後,搓了搓手心,準備爬山。
秋娘在前,文哥兒在後,秋娘往上爬一截,便把拖著的東西往前拉一拉,文哥兒在下面幫著推著,兩人一路艱難的爬到了山頂,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。
山頂風雪更大,吹的人都有些站不穩,秋娘看了看四周,都是白茫茫一片,文哥兒四處看了看,發現離漓雪蘭所在之處還有很遠的路程,秋娘便道過了夜再趕路。
文哥兒看了看四周,只有一些光禿禿的樹木,既無山洞也沒能擋風的大石,只怕夜裡風雪還會更大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卻見秋娘翻找出來一把小鏟子,四處走了走,在一處雪堆旁開始挖了起來,文哥兒忙走過去問道:“師父,你是要幹嘛?”
秋娘吸了吸鼻子道:“挖個雪洞晚上睡覺。”
文哥兒驚訝的道:“這麼冷,再睡在雪洞裡豈不是要凍?了?”
秋娘笑笑不語,低頭快速挖雪,文哥兒看著秋娘先挖出一個人能爬著透過的入口,然後從雪洞入口朝上開始挖,挖了大概能容納兩三個人坐著的空間才停了下來。
秋娘將雪洞裡的雪清理乾淨,又用鏟子將雪洞頂部拍平後,用樹枝在雪洞裡紮了個通往外面的小孔,轉身對文哥兒道:“進來,把東西堵在洞口擋風。”
文哥兒忙拖著東西鑽了進來,卻見裡面比想象的暖和多了,不光沒有風,還暖烘烘的,不由驚喜的問道:“師父,這裡面怎麼這麼暖和?”
秋娘笑道:“你是在外面凍壞了,進來這裡面風吹不到雪刮不到,自然會覺得暖和很多,把那被褥解開,鋪在地上,這裡冷的很,雪是不會化的,不用擔心會把被褥弄溼。”
文哥兒忙把被褥鋪好,秋娘和文哥兒將身上的雪拍乾淨,坐在被褥上拿出乾糧吃了起來,條件有限,他們既沒有火堆也不可能有熱水,只能就著冷水啃了一頓硬餅子。
吃了東西,秋娘問文哥兒道:“你現在夜裡看東西應該清楚多了吧?”
文哥兒點了點頭,他現在的聽力視力都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,雖然沒有跟人再動過手,不過文哥兒覺得他若是再碰到胡癩子那些人,定然能把他們都打趴下也不會讓自己傷了一丁點兒。
秋娘點了點頭道:“那就好,想睡覺就睡覺不想睡覺就修煉,醒了自己出去,到洞口,不要記得把眼睛先閉上,過一會兒再慢慢睜開眼睛。”
文哥兒不解秋娘話裡的意思,可跟隨秋娘日久,他對秋娘的本事越來越信服,便點頭道是。
兩人便各自開始修煉起來,等到秋娘修煉結束,發現文哥兒不在。秋娘慢慢爬出雪洞,閉上眼睛,推開堵在雪洞口的東西,過了一會兒睜開眼睛一看,文哥兒正舉著一枝開的極豔的梅花向她走來。
風雪已經停了,奔波數日,長高了些,又因為靈力提升,膚色漸漸變得紅潤的文哥兒,舉著梅花笑著走過來的樣子,頗有幾分唇紅齒白的驚豔。
秋娘忍不住感慨,等到文哥兒日漸長大後,也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啊!
文哥兒拿著梅花走到秋娘面前,正要遞給秋娘,卻忽然驚呼道:“師父,你的臉!”
秋娘摸了摸自己的臉,不解的道:“怎麼了?”
“臉上的斑,變淡了很多,”文哥兒看著秋娘驚訝的道,之前明明還發黑的斑,現在看著已經變成了灰色,不經意看去,還以為是臉上蹭上了什麼髒東西導致的。
秋娘皺了皺眉,想了想道:“許是這些日子為了抵禦寒冷,不經意間一直驅動異能導致的。”
文哥兒不由驚喜的問道:“那師父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可以用修復異能將它完全變沒了?”
秋娘點了點頭,文哥兒不由急聲道:“那師父你幹嘛不把它弄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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