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看秋娘躺在草鋪上睡覺,也忙走過來躺在秋娘身旁,秋娘不由坐起身子瞪著荊策,荊策卻笑眯眯的拍了拍身側道:“媳婦,睡覺,這裡真暖和啊,媳婦你真會挑地方。”
秋娘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,這小子傻了不光會沾自己便宜,還會甜言蜜語了,這還是以前那個毒舌又傲嬌的小侯爺嗎?
可不管荊策變成什麼樣,秋娘都無法做到對他置之不理,只能任由他黏在自己身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秋娘看著不到一會兒便熟睡的荊策,微微嘆了口氣。
當日秋娘結束脩煉,將剩下的十幾枚聚力果交給文哥兒,讓他服用聚力果開始提升異能。文哥兒經過數日修煉,將木系異能提升到三階,已經能夠非常容易的催生任何植物,還能利用有刺的植物進行攻擊,身手也比之前提高很多。
故而在發現存放的糧食快吃光後,文哥兒便自告奮勇出山買糧,秋娘見他身手有所長進,心想自己出山不便,讓文哥兒自己去歷練也是好的,便點頭同意了。
因為之前的散碎銀子都花光了,秋娘便給了文哥兒一張銀票,讓他去票號了兌換成銀子然後買東西用。
文哥兒見秋娘身上竟然有這麼大額的銀票,不由十分好奇秋娘的來歷,秋娘卻只道過去不想再提,沒有同文哥兒多講。文哥兒以為秋娘是有什麼傷心事,也沒有再問,便將銀票塞入懷裡,背上自己這段日子攢下的毛皮,出山去了。
等到文哥兒採購完,揹著大包小包返回,剛進山不久便發覺有生人氣息,他如今木系異能提升,對周圍的環境氣味極其敏感,文哥兒仔細聽了一會兒,感覺不是一個兩個人,不由暗暗心驚,忙小心的躲在樹叢之中。
看到數個黑衣武士打扮的人來來回回的在山中找尋,也不知道要找些什麼東西,文哥兒忙將身子又往樹叢裡縮了縮,心中暗道,莫非這些人也是來找師父的,師父到底是招惹了什麼危險的人物,竟然能找到這裡。
想到秋娘,文哥兒不由有些擔心,也不知道師父一個人在山谷裡有沒有事呢。看到黑衣人漸漸找到了自己藏身樹叢旁,文哥兒忙屏氣凝神,一動不動。
幾個黑衣武士四處搜尋了一番,好似沒有什麼發現,便慢慢走遠,文哥兒這才慢慢起身,不敢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的直接回到山谷,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動靜,躲躲閃閃的回到山谷。
看到山谷中一切如常,文哥兒一直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下,他立刻直奔茅草屋,卻見屋裡和草棚下都沒有人,不由又開始擔心起來,忙將東西放下,四處找尋著高聲喊道:“師父,師父!”
此刻,距離荊策墜崖被救已經過了足足兩日,可就是這兩日功夫,秋娘已經被荊策折磨的快瘋了。
這小子在這兩日之中,寸步不離的跟著秋娘不說,還總是給她添亂找麻煩。不是把她喝水的杯子拋著玩,不小心給扔到了火塘裡燒了;就是去溪邊摸魚把自己掉到水裡,秋娘去拉他卻不留神被他拽了進去,兩個人弄成了落湯雞;或者是好奇之下將樹上偌大的蜂窩給捅了,弄得秋娘慌忙用修復異能給他們兩人設了個防禦罩,才驚險躲過一劫......
秋娘覺得自己如同個救火隊員一樣,不停的在荊策後面收拾各種各樣的爛攤子,這個混蛋現在腦子傻了,可折騰人的功力卻是絲毫不減,完全如同一個三四歲的男孩一樣調皮搗蛋,而且還有著比小男孩多數倍的破壞力,只把秋娘折磨的頭都要炸了。
現在秋娘正在耐著性子警告荊策不要試圖往樹上爬,秋娘無語的看著荊策,就算想爬樹,為什麼不挑一顆粗壯一些的樹,偏偏要往這還沒有胳膊粗的小樹上爬,還是她費了好大力氣才從別的地方移植過來的果樹上。
這麼丁點兒細的樹,哪裡能撐得住荊策這麼大的男人的重量,萬一壓折了文哥兒不在,?了她豈不是白忙活一番?
可不管秋娘好說歹說,荊策就認準了這棵樹不可,哭著鬧著非要往上爬,把秋娘氣的恨不得狠狠揍他一頓。
正在這時,秋娘忽然聽到文哥兒的喊聲,忙應道:“我在這兒呢!”
荊策聽到秋娘喊話,也學著道:“我在這兒呢!”弄得秋娘滿頭黑線,忍不住拍了荊策一下,荊策委屈的嘟起嘴揉著被秋娘拍打的地方問道:“媳婦,你幹嘛打我?好疼啊!”
秋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她根本沒用力氣好不好?這個?小子,傻了只會賣萌!
文哥兒聽見秋娘聲音,不由鬆了口氣,立刻笑著往秋娘所在方向走去,可剛走兩步,忽然又聽到一個聲音,還是個男人聲音,不由驚呆了。
愣了一下,文哥兒立刻飛快跑向秋娘。
只見師父在她劃出來種果樹的山坡上,而一個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男子正摟著他師父的脖子,用幾乎掛在他師父身上的親密姿勢,好奇的看著自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