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誰,把荊策逼的跳了崖,差點沒了性命?秋娘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,若是被她逮到,定要一個個從崖頂直接拋下來,讓他們也嚐嚐這墜崖的滋味。
秋娘不放心的又檢查了一邊荊策的身體,將那些細小的傷口也修復好,看荊策還未醒來,便小心的將四周的蟲蟻驅散,閃身跳到了一旁一顆茂密的樹上,躲在枝葉裡看著荊策。
雖然在這裡遇上了,可秋娘還是不想面對荊策,他現在傷處都已痊癒,等到救他的人趕來,將他找到帶走,他就還是那個永寧侯府的小侯爺,而她也還是山谷中避世生活的異鄉人。
這就是他們之間僅有的緣分吧!
過了大概一兩個時辰,天已經黑透了,既不見有人過來尋找荊策,也不見荊策甦醒,秋娘忍不住想出去看看,心道難不成是這裡太偏僻了,那些尋找荊策的人找不到不成?
正當秋娘要起身出來,忽然看到躺在地上的荊策動了動,秋娘忙又立刻躲了回去。
只見荊策睜開眼睛,看了看四周,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腦袋,慢慢坐起身子,迷茫的看了看四周,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秋娘不由想笑,這小子肯定是被自己大難不?弄懵了?早知道就不該修復的那麼徹底,多少給他留點兒皮外傷才是,秋娘暗暗後悔自己當時太過緊張,以至於考慮不周。
卻見荊策將自己渾身上下打量了一番,兩隻眼睛迷茫的四處張望著,低低喃語道:“這是哪兒啊?”
秋娘不由翻了個大白眼,這個傻子,很明顯這裡是崖底嘛,連這都不知道,要不是碰上她,他早?翹翹了!
可荊策接下來的一句話,卻讓秋娘頓時驚呆了,只見荊策一臉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和身子,嘀咕道:“我是誰啊?”
這小子難不成是失憶了?天啊,不是吧?
秋娘驚愕的看著跟個傻子一樣把自己渾身上下摸了個遍,把手指插在自己衣服破洞裡晃來晃去,一臉懵逼的荊策。
荊策自己傻傻的坐在草地上晃了一會兒,慢慢爬起來試探著四處走走,秋娘看著不停看著四周,小心翼翼的走來走去,不經意碰到一顆花草就能讓他嚇的跳起來的荊策,不由皺緊了眉頭。
只見荊策一會兒往左走一會兒往右走,最後好似把自己繞迷糊了,乾脆不管左右,亂走一通。甚至走著走著,就開始原地轉圈起來,眼看荊策就要走到溪水旁,還傻愣愣的不知道看路,秋娘忍不住想喊一聲。
可還沒等她喊出聲,只聽得“噗通”一聲,荊策趔趄著掉到了溪水之中,所幸這溪水不深,剛沒過他小腿。荊策傻愣愣的爬起身,抹了抹臉上的水後,試圖擰乾自己的衣服,胡亂擰了幾下,發覺擰不幹,不由皺起眉頭,開始撕扯起自己的衣服來。
秋娘眼睜睜的看著荊策幾乎將自己的外衣扯爛才把外衣扯了下來,然後竟然開始脫起中衣,一邊脫,還一邊踢著水哈哈笑著,那副樣子,秋娘怎麼也無法說服自己那樣的荊策是正常的。
想想自己剛給荊策修復時,他腦後那觸目驚心的傷口,和流出來的血塊,秋娘覺得很有可能是荊策摔下來的時候傷到了腦子。
她雖然能修復傷口,可像人腦這種高度精密的區域,單憑她這四階的修復能力,還是遠遠不夠的。
看著荊策已經光著膀子只剩一條中褲,還不停手,大有把自己脫個精光跳到水裡洗澡的架勢,秋娘無奈的探出身子大聲喝道:“你快把衣服穿上!”
荊策被嚇了一跳,驚慌的看向四周,瞪大眼睛過了一會兒才戰戰兢兢的問道:“你,你是誰啊?”
那副膽小的樣子,看的秋娘十分無語,忙跳下樹大步走了過去,荊策警惕的盯著秋娘移動的方向,又加大聲音問了聲:“你是誰啊?”
第三百二十一章你是我媳婦
那聲音裡透露出來的驚慌和害怕,讓秋娘忍不住有些心疼。
秋娘大步走到荊策面前,荊策盯著秋娘看了一會兒,突然用雙臂緊緊的抱著自己,尖叫著蹲下去對瞪著秋娘道:“你,你,你要幹嘛?”
那如同黃花大閨女被人非禮的嗓門讓秋娘忍不住閉了閉眼睛,強忍著想敲荊策腦袋幾下的衝動,秋娘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緩和一些溫聲道:“我是路過的,那個,男女有別,你趕緊把衣服先穿上。”說著,轉過身子表示不看荊策。
聽見身後窸窸窣窣響了一會兒,荊策不解又天真的聲音傳來:“你剛才在哪兒呢?我怎麼看不到你?”
秋娘轉身看到荊策已經把溼漉漉的衣服穿上,勾了勾唇角道:“我剛才在那邊,天太黑,你看不到也是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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