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和周勇被荊策派出去平岡鎮李氏家搜尋煙桿兒和菸袋菸絲等物,荊策又派人叫來蘇師爺,一起商討接下來的對策。
直到天大亮,連夜騎快馬去了趟平岡鎮的張虎和周勇回了縣衙,卻帶回來一個讓荊策十分沮喪的訊息:李氏家裡根本沒有發現煙桿兒和菸袋菸絲等東西。
荊策不由氣惱的使勁捶了下桌子,嚴氏用的這些東西定是有貓膩,肯定是被那個下毒的人拿走或者是毀了,不然那麼不值錢的東西怎麼會不翼而飛?
好不容易發現的證物,就這麼尋不到,真真讓人可惱可氣!
眾人看著氣惱不已的荊策,都有些垂頭喪氣,不知如何是好時,忽然聽到從門口傳來一個小小的男孩聲音:“大人,你要我祖母的菸袋幹什麼?”
眾人立刻向門口看去,只見晉毅站在門口,探著腦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眾人。
荊策一看是晉毅頓時眼睛亮了,三步並兩步衝過來,一把拉住晉毅問道:“你難道知道你祖母的菸袋等物在哪兒?”
晉毅被嚇的夠嗆,愣了下才點了點頭小聲道:“我祖母沒事時就抽兩口煙,突然出事後,晉二勇帶人來我家拿東西,我想著那是祖母的心愛之物,就把它和菸袋一起藏到了我房間的床下了,大人,有,有什麼不對嗎?”
荊策欣喜若狂,張虎周勇兩人面面相覷,他們把李氏家裡翻了個遍,卻怎麼也想不到去翻找晉毅床下,誰能想到東西會被藏到那裡呢。
真真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啊!
不待荊策吩咐,張虎和周勇便立刻又飛馬去了平岡鎮,從晉毅床下找到了煙桿兒和菸袋等物。
金三在嚴氏的煙桿兒和菸絲裡均發現了砒霜之毒,不由嘆道:“這下毒之人真是好心機,把砒霜混入菸絲之中,每次嚴氏抽菸就把毒吸入自己體內,一次一點點,雖不至於立即致?,但身體就會漸漸虛弱,直至最後到了一定量後毒發而?。而被毒?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人下毒,一點點害?的,如果不是?後驗屍,定會讓人以為是重病而亡。”
蘇師爺皺眉道:“既然這下毒之人設計如此高明,又怎會突然改變主意,把那嚴氏給掐?,做出一副自盡樣子出來呢?”
荊策冷冷一笑,沉聲道:“會有人告訴咱們答案的!”
說完,荊策喊道:“來人,去義莊叫上金三,抬上嚴氏骸骨,給本老爺更衣,升堂審案!”
“是!”眾人不由一震,立刻齊齊應聲。
渝婆子、張三等分別被關在大牢裡關了兩天,只知道知縣大老爺要開棺驗屍,卻一點訊息也打聽不到,自己也好端端變成了刀人嫌疑人關在大牢,不知何時才能出去,不由心中又驚又怕,後悔不已。
同樣被關在牢裡的晉二勇急切的想探聽道外面的訊息,可無論如何討好塞銀子,這獄卒們那嘴都跟拿膠黏住了一樣,什麼也不肯說。如果不是這大牢跟原來的一模一樣,晉二勇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,這哪裡還是石河縣那個錢能通神的大牢啊!
正當三人都惴惴不安,不知前途命運如何時,渝婆子和張三突然被帶上來過堂,兩人好不容易見上面,卻是在大堂之上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恨不得抱在一起大哭一場。
忽然聽得上面響起一聲驚堂木,渝婆子和張三不由齊齊打了個哆嗦,只聽知縣大老爺喝到:“渝婆子,張三,你們且看這是何人?”
張三和渝婆子順著荊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頓時嚇的尖叫起來,荊策讓他們看得哪裡是什麼人,明明是一副森森白骨,那骷顱頭上兩個黑洞洞的眼眶,看得人膽戰心驚。
金三故意壓低聲音,拿起嚴氏的頭骨對張三和渝婆子沉聲道:“這就是嚴氏的屍骨,此刻嚴氏的亡靈就在這屍骨一旁,看著你們是如何滿口胡言為他們串供,害?她不說,還要害?她的媳婦甚至孫子!”
張三和渝婆子嚇的臉刷一下就白透了,只顧著抱著腦袋尖叫,要不是被衙役們??摁住,怕是一轉眼就要跑出這大堂去。
董縣丞因為猛然看到腐屍吐的厲害,加上年紀大身子本來也不是很好,回去後就發了病,故而今日未曾上堂,便將一應事務託付給了捕頭。
第一百六十五章窮極生惡
此刻看到金三故意拿?者頭骨言語恐嚇張三和渝婆子,捕頭不由上前對荊策道:“大人,這是縣衙大堂又不是什麼戲臺,金三一個仵作怎可如此戲弄證人?”
荊策瞟了捕頭一眼,縣丞好不容易今兒不來礙眼,你一個捕頭又冒出來給爺添堵,真真可惱!
荊策藉著火氣,狠狠一拍驚堂木,他現在已經有豐富的經驗,知道怎麼用力才能拍的很響,又不會把自己手震疼了。
。團一著咽嗚,袋腦著刻立的拍木堂驚聲這策荊被三張和子婆渝的已不恐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