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聽得發愣,不由抬頭問道:“誰要來?”
“不是,那個,小侯爺又要帶回來人嗎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荊策要帶回來人了?”
“不然您怎麼生那麼大氣?還打了小侯爺呢?”
“我,我是--”秋娘看著綠苗,一時語結,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啊,真特麼尷尬!
綠苗不解的看著秋娘,很是嚴肅的問道:“難道不是因為小侯爺要帶回來新人?”
秋娘堅決擺手道:“不是!”
綠苗瞪大眼睛忍不住說道:“那您怎麼跟小侯爺發那麼大的脾氣?您,您居然還打了小侯爺,我的天啊!姨娘,您到底是怎麼想的啊?那可是咱們爺,就算小侯爺有什麼地方惹您生氣,咱們回來後院好好說,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面就,就打小侯爺啊?是不是?您怎麼也也得給咱們爺留點面子吧?不過,您今兒到底是為什麼啊?怎麼能......”
綠苗苦口婆心說個不停,秋娘聽的頭大如鬥,試了幾次,都沒法打斷綠苗滔滔不絕的話,乾脆直接上手,把綠苗身子一轉,使勁往外推。
綠苗使勁往後彆著說道:“姨娘,您推奴婢幹嘛?這良藥苦口利於病,忠言逆耳利於行;您不能不聽勸啊,這樣下去,不管小侯爺對您有多少的情誼,也得讓您給磨沒了......”
第一百七十三章被罵
“不管你家爺的情誼磨不磨沒,你家姨娘我的耐性是快被你磨沒了?綠苗,你說我今兒為啥總是手癢癢,特別想打人可怎麼辦啊?”秋娘狠狠一推綠苗,磨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。
綠苗聽的汗毛倒豎,忙道:“不說了,奴婢不說了,那個,姨娘,奴婢這就吩咐人燒水、鋪床,您稍等一會兒啊!”
“不用,你快出去,我困了,要睡覺!”秋娘毫不留情的把綠苗退了出去,關上房門。
世界終於清靜了,摸摸平緩許多的心跳,秋娘長長的嘆了口氣,像一個大字一樣四肢伸開,把自己攤在床上。
剛才被綠苗那麼一頓唸叨,秋娘也有些後悔,她賣身契還沒拿到手,現在荊策還是她的飯票呢?不該因為被親了一口就把那小子打成那樣,要是他明天翻臉不給賣身契,那她豈不是要哭??
可當時那心火一上來,實在壓不住啊,怕就是重來一次,她還是會照打不誤,只是明天要怎麼辦?她和荊策可是住在同一處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啊!
一想到明天要面對荊策,秋娘不由哀嚎一聲,把被子往頭上一蒙,催眠自己快睡著,反正打也打了,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,還是閉上眼睛睡一覺,希望明天能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,一切能還跟以前一樣吧。
正當秋娘好不容易平靜下來,睡意漸漸湧上來時,忽然聽到屋裡傳來一個男人聲音:“姑娘,我們爺請您過去一趟!”
秋娘立刻睜開眼睛,一翻身從床上跳下來,瞪著驟然出現在她臥室的男子,仔細一看,居然是徵一!
秋娘瞪大眼睛指著徵一,很是驚訝的問道:“你,你怎麼進來的?”
徵一將冰塊臉轉向窗戶,秋娘這才看到窗戶居然是開著的,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腦袋,秋娘讓自己回到重點,怎麼進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這個男人,居然在夜裡闖到她的臥室,萬一她要是衣衫不整呢?萬一她要是跟荊策在一起呢?萬一她在修煉打坐呢?
這個萬一太多了,最最重要的是,對方不請自入的方式讓秋娘很不爽,被人侵犯隱私有沒有?
徵一對秋娘的怒目相視視而不見,依然十分平靜沉穩的站在那裡,讓秋娘覺得充滿挑釁。
秋娘喝問徵一道:“要是我沒有弄錯,這裡可是我的臥房,難道這就是你主子的通知方式?我雖是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,可也是個女人,你一個大男人夜裡闖到我的房間,你主子就是這麼教你們做事的?”
“約定的通知方式,姑娘從未回應過,無奈之下,徵一隻得冒昧闖入,還請姑娘海涵!”
“海涵個屁,什麼約定的通知方式?我都不知道,怎麼回應?你回去告訴你主子,我不爽他這種做事方式,不去!”說完,秋娘立刻爬回床上,把被子拉過來蒙上自己,繼續睡。
徵一有些傻眼,想不到一個女子居然會這樣,徵一不由問自己,如果換做是別的女子,他會不會這樣直接跳到對方房間,通知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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