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不用,這樣就行,我覺得挺舒服的;”
“可我看著不太舒服,”
秋娘愣住,想到趙翀暘連鞋子邊都潔白無瑕的樣子,自己現在這副鬼樣子在那麼潔癖的他眼中,肯定有些難以忍受吧!
出於為對方考慮,當然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,這樣的高度和距離,她可能還要指望對方把她再帶回去,秋娘只能點頭道:“那好吧,麻煩你了!”
“不麻煩,我一直很期待有一天可以為一個女子挽發!”
趙翀暘的話讓秋娘心裡一顫,那股被人撩撥的感覺又冒了出來,讓秋娘身上只發麻,心裡默唸:錯覺,所有的都是錯覺,堅決不要被迷惑!
可頭髮上傳來麻麻酥酥的觸感,還是讓秋娘忍不住心顫身軟,一想到那麼個仙人一樣的男子,用他修長好看的手指拂過自己的頭髮,秋娘就忍不住有些身子發軟啊!
不怪自己太沉醉,實在是這畫面太美,感覺快控制不住自己的秋娘不由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,結果下手太狠,疼的她不由哼了一聲。
全神貫注給秋娘挽發的趙翀暘不由忙問道:“可是我不小心拽疼了嗎?對不住,我沒有經驗,可能有些毛手毛腳。”
那聲音溫柔動聽的好似情人間的呢喃,天啊,秋娘覺得這麼下去她血槽都要空了,不帶這麼撩撥的,她可是一個已婚人士,已婚人士啊!
想到那個抽風被自己揍了一頓的荊策,還有那個荒誕又奇怪的親吻,秋娘還真冷靜了些,起碼沒那麼麻麻酥酥飄飄然了。
在趙翀暘的細心擺弄下,秋娘亂糟糟的頭髮終於變得服帖順滑了,秋娘摸了摸明顯比自己挽的精緻數倍的髮髻,勾著腦袋道了聲謝,這種情況下,她真沒有勇氣看趙翀暘那張臉啊!
趙翀暘看著勾著頭不看自己的秋娘,不由笑了笑,悄悄搓了搓手指,有些留戀秋娘頭髮順滑的觸感,真的好像一直順滑的小貓一樣啊!
沉默,有些尷尬的蔓延開來,秋娘將視線釘在海岸線上,似乎那漆黑的地方有膠黏住了她的視線一樣。
趙翀暘看破秋娘的尷尬,低聲說道:“你還想學我的輕功嗎?”
秋娘立刻轉過頭,驚喜的看向趙翀暘急聲問道:“你肯教啊?我當然想學,非常想學,你那是也是輕功嗎?好高明的輕功?比我見過的厲害多了!”
“說是輕功也不能算是輕功,這門功夫不麻煩,就是要心無雜念,絕七情斷六慾!”
“啊?你是古墓派的啊?”一聽趙翀暘說什麼“絕七情斷六慾”,秋娘立刻想到了古墓派小龍女。
趙翀暘本來是逗秋娘的,他這門功夫是童子功,皇家絕密內功,外人是不可能學會的,但剛才看秋娘尷尬,才想用這個話題讓她放鬆下來,哪知秋娘居然說了個什麼門派出來,這下輪到趙翀暘好奇了。
趙翀暘問道:“什麼古墓派?那是哪門哪派?你怎麼聽說的?”
秋娘愣了愣,忍不住想撓頭,剛把手放上去,又想到趙翀暘給自己才挽好髮髻,又放了下來道:“我就是無意中聽說過,有那個一個門派,在深山古墓裡住著,功夫十分高強,就是要清心寡慾之類的;聽人胡說的,估計是假的!”
“是嗎?我倒是很感興趣,你說說看,那個古墓派有什麼人,都有什麼功夫?”
秋娘抿了抿唇,有些心虛的編了個小龍女的簡略版故事講給趙翀暘,想不到趙翀暘居然聽得津津有味,還追問了秋娘很多細節,把秋娘問的絞盡腦汁的應答,直弄得鼻尖都冒汗。
不知不覺中,繁星漸沒,天空漸漸朦朦朧朧的,如同籠罩著銀灰色的輕紗,萬籟俱靜中,一聲清亮的鳥鳴,好似瞬間劃破了這寂靜。
趙翀暘指著海岸線對秋娘道:“快看那裡!”
秋娘定睛看過去,只見灰濛濛的天空漸漸變黃、變紅、甚至有些變紫;在海天交際的地平線上,忽然裂開了一條縫隙,那縫隙變得越來越長,越來越寬,越來越亮!
忽然間,幾道霞光射向天空,一彎金黃色的圓弧,衝破晨曦,從地平線上冉冉升起!
秋娘被眼前的景色震顫,她不由輕聲問趙翀暘道:“你早知道這裡有這麼好看的景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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鉤上章七十七百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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