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師爺則是擔心強龍不壓地頭蛇,一旦動手,到時候對方告荊策一個縱差行兇的罪名,知縣的位置就不保了。
故而,剛才兩人是?命的攔著荊策,沒讓荊策跟那個姓張的動手。只是現在,面對怒氣沖天的荊策,兩人都有些後怕起來。
荊策喘著粗氣,氣的眼睛通紅,狠狠罵道:“爺大門都讓人堵了,還得關上門當王八?你們,可真給爺長臉啊!”
蘇師爺硬著頭皮說道:“小侯爺,這鹽運司囂張跋扈,的確是可氣可惱,可俗話說,好漢不吃眼前虧!咱們就這麼幾個人手,絕對不能和鹽運司這幫人硬抗;今兒這事來的蹊蹺,咱們不能中了別人的奸計啊......”
金桂也忙道:“是啊,小侯爺,這些鹽運司的人,定然是姓董的弄來的,不然怎會早不來要晚不來要,偏偏今兒就來了?”
“小的也是這樣想的,這事兒跟董縣丞脫不了關係,那個謝益榮可是謝仁杰的親爹,董縣丞的老丈人!”王麻子也跟著說道。
啊?
眾人不由都看向王麻子,王麻子被眾人看的縮了縮脖子,不解的道:“你們都看著我幹嘛?”
“你剛才說什麼?謝益榮是謝仁杰的爹?”蘇師爺急聲問道。
王麻子的愣愣的回道:“啊,是啊!”
說完,想了下又道:“之前小的就想說來著,可鬧得厲害,就沒敢插話,還有那筆銀子的事兒,小的從來沒聽說過,但小的曾見過董縣丞跟剛才那個張大人一起喝過酒,看上去關係很不一般啊!”
蘇師爺臉色沉重的對荊策道:“小侯爺,現在已經很清楚,這事就是姓董的在後面搗鬼的!”
“那個老匹夫,我這邊扣了他小舅子,他就找人來堵爺的門,跟爺槓上了這是!好,好,爺就看看,姓董的想把爺怎麼著?”荊策自然也完全反應過來了,不由咬牙罵道。
一看荊策氣成這樣,金桂忙上前勸道:“爺,您彆氣,不就是個區區八品縣丞,和一個什麼鹽運司嘛,他們算什麼鳥,也值得您為他們生氣;他們不就是堵了咱們的門兒嘛,讓他們堵,除了堵著,他們是敢闖進來還是攻進來?”
“小侯爺,金桂說的是,這明顯是鹽運司和董縣丞沆瀣一氣,專門設了這個局,來對付咱們,可見董縣丞那邊是怕了,怕小侯爺您把他弄下去,就先下手為強了,他們這是專門來逼您,您可得穩住,別上了他們的當啊!”
王麻子等人也忙紛紛符合,都希望荊策能平息怒氣,不要跟那個鹽運司的人硬抗。
荊策雖然知道蘇師爺他們說的在理,可一想到要跟那幫鹽運司的混賬玩意示弱,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蘇師爺看著荊策臉上的怒氣,很是無奈,對方說不定就是想激的小侯爺發怒呢,怎麼才能讓小侯爺消消氣,穩住別亂呢?
正在此時,眾人忽聽得門外一陣嘈雜,有人扯著嗓子嚷道:“弟兄們,這個新來的黃毛知縣縮著腦袋不敢出來,躲在裡面當王八呢!”
“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,一個黃毛小兒不在家守著他娘要奶吃,來當什麼知縣!”
“堂堂一個知縣,欠錢不還,破了兩個案子就以為自己是什麼青天大老爺,我呸!”
那叫嚷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不堪入耳,荊策本就怒火中燒,一聽這,哪裡還能忍住,跳著腳就要衝過去開門。
金桂等人阻攔不及,被荊策硬生生衝了過去,眼看荊策就要衝到縣衙大門處,眾人不由緊張萬分。
忽然一個纖細的身影一把拉住了荊策,荊策暴怒之中,頭也不回就大聲喝道:“滾開!”
只見纖細身影手起刀落,一個利索的手刃,荊策脖子一歪,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。
眾人不由大驚失色,金桂“嗷”一聲衝著那個纖細身影就衝了過去,剛衝到一半,那個身影轉過身來,眾人不由愣住,居然是秋娘!
金桂一看是秋娘,也嚇了一跳,可剛才急怒之下衝的太快,怎麼也停不住了!
只見秋娘面不改色的提裙抬腳,周勇不由閉了閉眼睛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被慣性衝到秋娘面前的金桂,被秋娘一腳毫不留情的踹倒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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擊反的娘秋章七十八百一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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