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從袖袋裡掏出一張紙,扔給趙翀暘道:“這是你讓我查的失蹤人員清單,有記錄的只有這些,你既然不願幫忙,我也無話可說,只是荊策既然知縣位置不保,我也就沒什麼能幫到你的,就此告別,希望咱們永不再見!”
說完,秋娘轉身就往外走,趙翀暘看著被扔到自己腳邊的紙張,再看看自說自話一番,抬腳就走的秋娘,忍不住莞爾一笑。
小貓炸毛變野貓了,他要是再逗下去,是不是就該揮起爪子撓人了?
“我可沒說不幫忙,想讓鹽運司的人撤退,倒不是沒有辦法,只看--”趙翀暘話音未落,秋娘已經轉身嗖一下衝了回來,兩眼亮晶晶的盯著他急聲問道:“什麼辦法?”
趙翀暘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,就算是野貓,也還是一隻極容易誘哄的小傢伙啊!
秋娘被趙翀暘過分好看的笑臉晃的一陣眼暈,忙搖了搖頭,使勁撇開眼不去看對方的臉,專注在眼前的問題上,追問道:“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讓鹽運司的人馬撤退?”
“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,”趙翀暘突然變臉,神情莫測的看著秋娘。
第二百章義氣
秋娘愣了一下,看向妖孽,卻正對上對方深邃莫測的眼神,不由心中一跳,忙低下頭避開對方視線,有些不安的問道: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你為什麼這麼不遺餘力的幫荊策?”
秋娘不由怔住,不是她想到了有關自己身世背景的任何一個問題,妖孽反倒問了個跟荊策有關的問題,秋娘忍不住抬頭看向趙翀暘。
趙翀暘的眼神卻極為認真的看著她,秋娘莫名心裡亂亂的,什麼也來不及想,也不知道要想什麼,只能本能的說出心裡的話:“我沒覺得自己幫荊策什麼了啊?”
“柳家滅門案、李氏被誣陷害?婆母一案,還有現在,不都是你一直在幫荊策的嗎?不然憑那個只知道任性胡鬧的小子,他如何能做到這些?眼下,他的知縣位置都快保不住了,你明明不願,為何還冒著危險,過來找我幫忙呢?”
秋娘想也沒想立刻反駁道:“我只是幫著驗驗屍,什麼查案判案都是荊策自己做的,他以前是很任性胡鬧,可現在不一樣,他真的在很努力的做一個好官!”
“是嗎?因為他想做一個好官,所以你就幫他的忙,僅此而已嗎?”趙翀暘不滿意秋娘給出的這個答案,進一步逼問道。
秋娘不解的瞪著趙翀暘道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問什麼,縣衙被堵,我也在縣衙裡面,不去幫荊策,我要去幫誰?”
“你就沒想過只保全自己?你雖然身手一般,但應該有這個能力的。”
“那,那倒是也想過,不過我,我還有點事情沒弄完,不能離開;而且,現在這種情況,我光一個人跑,不管別人,也太沒義氣了,不是嗎?”
趙翀暘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,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提著心,可現在小貓給出的答案他很滿意。
雖然頂著荊策女人的名分,可從小貓的話裡可以明確的聽出,這個小貓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荊策的女人,她甚至還想過要離開荊策,現在的作為更多的是出自本身的善良。
沒有比這再好的了,趙翀暘有些想笑,從女人嘴裡他聽過許多詞彙,可唯有“義氣”二字,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從一個女人嘴裡說出來,還說的這麼理所當然。
這隻小貓,總是有趣的讓他有種想豢養起來的衝動,不過他要養的小貓,必須是無主的!他還要耐著性子再等一等了!
秋娘看到趙翀暘目光莫測的一直看著自己,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,不由心裡七上八下十分沒底,一個沒留神,把自己的底兒倒了個精光,卻絲毫也猜不到對方在想什麼,這種感覺真不是一般的糟糕呢。
趙翀暘一眼看穿秋娘的心思,忍住笑意,輕聲道:“聽聞有人出錢高價從鹽運司鹽田買鹽,然後再以低價用私鹽的名義賣出!”
“高價買入,低價賣出?”秋娘不太敢相信的眨眨眼睛,弄顛倒了吧,這樣做豈不是絕對的賠錢買賣?
她只聽聞,有人販賣私鹽獲利,從未聽說過居然有人高價從鹽運司買官鹽,然後再低價當成私鹽賣出去的。
秋娘不由追問道:“這是什麼意思?那些人為什麼要這麼幹?”
趙翀暘卻揚起下巴故作神秘道:“天機不可洩露,剩下的得你自己去琢磨了!”
!子關賣又!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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