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策翻了個大白眼,沒好氣的道:“莫非什麼?謀害朝廷命官可是株連大罪,小爺我要不這麼做,那個姓謝的一家也得跟著陪葬,雖然姓董的可惡,可那個姓謝的老頭還算識趣,謝仁杰?了,謝家也沒人了,我總不能連個垂?的老頭也不放過吧?”
徐維鼓掌道:“說的真是太好了,也不知道京都人士聽到咱們荊小侯爺這番言辭會作何感想,什麼時候咱們小侯爺也有這番仁心慈意了?”
第二百一十五章婚事
荊策忍不住一腳踹過去,喝道:“滾一邊去,爺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,你一個紈絝子懂什麼?”
徐維誇張的跳了下,躲開荊策嚷道:“哎呦,得,切磨刀驢啊!本公子這一轉眼就成紈絝子了,您這位青天大老爺定是不屑與我為伍了,等您老的這番事蹟傳揚出去,我那親爹又該拎著我的耳朵大肆教訓了,您都快成浪子回頭的典範了,讓我等紈絝子弟真是無地自容自慚形穢啊!”
“少在這兒說酸話,爺聽得汗毛都豎起來了,這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,你不親身經歷是不會懂的。”
“哦,那您是怎麼無師自通的?莫非是您那位相貌奇特身手矯健的秋姨娘,在床頭跟你娓娓道來的?”徐維似笑非笑的向荊策問道,哪怕時至今日,回想起來,徐維依然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幾日在石河縣縣衙內,徐維深刻體驗到秋娘是多麼一個特殊的存在,讓他無法忽視,更無法不擔心。
當初那個讓阿策避之唯恐不及的黑麵醜姨娘,那個粗鄙卑微的女子,居然是這樣的女子。
不光身手了得果敢堅勇,還能辯骨識兇,幫著阿策屢屢破案斷案;這些也都罷了,她居然還是阿策的救命恩人,對阿策可謂情深義厚。
也許只有那樣奇特的女人,才能將阿策這個無法無天的荊小侯爺變成現在這個青天大老爺,徐維想,所有認識阿策的人,如果看到阿策現在的樣子,大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吧。
實在是阿策的變化太大了,簡直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能有這樣的作為,他本應該為對方高興,可這些天,徐維卻分外擔憂。
尤其親眼看著阿策和秋娘相處的情景,徐維的心情越發沉重不安。
雖說這世上最難還的是恩情,可如果僅僅是恩情,徐維也不會這麼擔心,阿策對那個秋娘,分明不僅僅是恩情啊!
儘管再三的不想相信,可事實擺在眼前,作為局外人,徐維看的分明。阿策和秋娘兩人,居然不是那個秋娘??的巴著阿策,反倒是阿策時時刻刻惦記著那個秋娘,甚至因為他多問了幾次秋娘的事情,阿策居然還吃醋了!
吃醋啊!
徐維恨不得剖開荊策的腦袋,看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,但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,誰會對那種醜女人感興趣。無可否認,秋娘很厲害,很有義氣,對荊策幫助很大,可敬佩和喜歡完全是兩碼事,尤其是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,視覺總是比感覺更重要,光憑那個秋娘臉上的黑斑,徐維怎麼想,都覺得下不去口。
可阿策卻那麼在意那個醜女人,而且是過分在意!
比如現在——
聽到徐維又提到秋娘,荊策頓時緊張起來,他這個發小,不知為何,對秋娘好似格外感興趣,總是不經意的打聽秋娘,這讓荊策很不爽,有種自己的寶物被人窺視的緊張。
荊策覺得必須提醒一下徐維了,不能任由他這麼對秋娘好奇下去。
於是,荊策臉色一沉,看著徐維正色道:“秋娘雖說只是個姨娘,可對我有救命之恩,在危難之中對我數次相救不離不棄,我不希望再聽到你用這種口氣這種話說她!”
徐維愣住,看著荊策略帶警告意味的目光,不由艱難的嚥了下口水,阿策,真是魔障了啊!
徐維神色莫名的看了看荊策,忍不住提醒道:“阿策,你要清楚,你我這種身份的人,正妻的位置一定是那些出身名門貴族的姑娘們。”
荊策皺了皺眉,不明白徐維怎麼好好的說起這個,雖說是實話,可這實話不知為何聽著有些鬧心,便不耐煩的道:“這個我自然清楚!”
徐維忍不住嘆了口氣道:“你清楚就好,你尚未娶妻,內院又只有秋娘一個妾室,如今你這般看重秋姨娘,對你對她都絕非好事。”
荊策眉頭越發皺起,不以為然的道:“世人皆尊妻寵妾,秋娘不過是個妾室,我就是看重寵愛一些又有什麼不可?再說,秋娘又不是那種狂妄自大之人,我只要對以後的正妻尊重敬愛,想必她也不會無緣無故去為難秋娘,自然也不會有什麼事的。”
“你確定秋娘不會恃寵而驕?你確定你將來的娘子能容的下她?”對於荊策的不以為然,徐維表示不贊同。
”?妻正的策荊我做能麼怎子的樣那,下不容都娘秋連“:道維徐著瞪策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