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抿了抿唇,看荊策一動不動,壓根沒有挪地方的打算,忍不住皺著眉推了推荊策,指著對面的座位道:“你去那邊坐去!”
荊策不滿的嚷道:“我幹嘛要去那邊坐?這邊坐著又不擠,我就要坐這邊。”
“那我去那邊,”秋娘扭身坐到了另一側,荊策氣嘟嘟的瞪著秋娘看了一會兒,無奈的嘆氣道:“看你這小性兒,爺剛才錯了行不行?給你賠不是了哦,快坐過來,讓我看看腳上的傷有沒有事?”
“沒事,不用看,我沒生氣,就是不想跟你擠一塊!”秋娘別過臉,不看荊策。
荊策有些惱火,伸出手把秋娘的臉轉過來,對著自己道:“真沒生氣?你看看你這臉,明明就是生氣了,好了,我錯了,秋娘,我真錯了,別生氣了,行不行?”
秋娘被荊策湊上來的臉弄得愣住,控制不住的眨了眨眼睛,這個臭小子,為什麼離自己這麼近啊?
荊策卻以為秋娘還生氣呢,忙捧著秋娘的臉搖了搖,好聲好氣的哄道:“秋娘乖,秋娘好,秋娘不生氣了哦。”
秋娘被晃的眼花頭暈,忙使勁拉開荊策的手,沒好氣的道:“我沒生氣,你別晃了,晃的我都快吐了!”
“嘿嘿嘿嘿,你不生氣我就不晃了,”荊策扭身坐到秋娘身旁,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眼,秋娘只覺得刺目耀眼,忙移開視線,不敢再看。
兩人到了縣衙附近,天色已經將黒,荊策拿著竹簍,扶著秋娘下了馬車,便從偏門進了縣衙。
將竹簍扔給眼巴巴等著的綠苗等人,荊策跟著秋娘回了後院,兩人各自洗了澡換換了衣服,綠苗正在給秋娘順發,卻見荊策急慌慌的跑了過來。
看到秋娘也已經洗了澡換了衣服,荊策不由嚷道:“你怎麼還洗澡了?腳上的傷口沒事吧,快讓我看看!”說著,就要衝過來脫秋娘的鞋子。
秋娘嚇的立刻把腳往後縮了縮,綠苗也嚇了一跳,忙拉著秋娘問道:“姨娘,你腳傷了?剛才怎麼不說呢,哎呀,還泡了澡,沾了水這可怎麼辦?”
荊策抓不到秋娘的腳,又捨不得對秋娘發火,只能又急又氣的對綠苗吼道:“你是沒長眼睛還是沒長嘴,主子受傷了都不知道?”
第二百二十二章抽風
綠苗被荊策吼得縮了縮腦袋,秋娘忙拉了拉荊策道:“我腳上的傷沒事了,是我沒告訴綠苗,你吼她幹嘛?”
“你就護著她吧,哼,快把腳伸過來,讓我看看!”荊策不滿的瞪著秋娘,這個女人,對自己從來就沒有好臉,對丫鬟倒是好的很。
秋娘只能把腳伸了過來,荊策脫下秋娘的繡鞋,看到傷口處泡的有些發白,但幸好沒有流血也沒有惡化的跡象,不由鬆了口氣,對秋娘道:“自己的身子一點都不知道仔細,受了傷讓人擦個澡便是,萬一要是傷口化了膿可是有的受了,還好,看著不太嚴重,綠苗,快去拿藥膏和紗布來!”
說著,荊策就挽起袖子,一副要給秋娘上藥的架勢。
秋娘忍不住縮了縮腳,小聲道:“傷口沒事,我自己包一下就行了!”
“那怎麼行,弄不好就留疤了,小侯爺,還是讓奴婢來吧。”綠苗拿著藥膏和紗布走過來道。
荊策一把從綠苗手中奪過藥膏和紗布,嫌棄的道:“看你那毛手毛腳的樣子,還是小爺我來吧!”
綠苗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,玻璃心碎了一地,她一個訓練有素的貼身大丫鬟,心靈手巧的繡娘,居然被一個男人嫌棄包紮手藝了,嗚嗚嗚嗚!
荊策才懶得理會綠苗的心碎不碎,他現在正拿出平生所學,和所有細心來對付秋娘腳上的傷口。
而看著荊策毫不吝嗇的摳出那麼大一塊藥膏,把自己的整個腳底都快抹了一遍後,拿著紗布一圈一圈的往自己腳上纏,最終把自己的腳纏成一個大粽子,秋娘的內心是崩潰的!
她腳上不過被劃了道口子,不是殘了好不好?
綠苗忍不住小聲提醒道:“那個,小侯爺,你把主子的腳纏的太厚了,主子會沒法走路的。”
秋娘忙使勁點頭表示贊同綠苗的話,別說走路,纏成這樣,她會連站都站不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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