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這樣啊,難怪金三一句話也不問,還跑的飛快,原來是知道趙翀暘的身份,不想牽涉這些辛秘之事呢。
可是,她又何曾想牽涉,秋娘忍不住瞪了眼趙翀暘,還有這個?妖孽,怎麼她想什麼,他都知道啊?
“我不過隨口一說,可是說錯了什麼,秋娘為何這樣瞪著我?”趙翀暘笑眯眯的衝秋娘問道,把秋娘問的頓時愣住。
秋娘還沒想好要怎麼說,綠苗已經衝過來,一臉護犢子的樣子衝秋娘嚷道:“姨娘,公子又沒做錯什麼,還受了傷,您怎麼還瞪他?”
秋娘無語的眨了眨眼睛,綠苗這丫頭到底是她丫鬟還是妖孽的啊?護犢子也不帶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護著的啊?
可看著綠苗轉身用低了八度的輕柔嗓音對趙翀暘說些安撫之語,秋娘頓時覺得,跟迷妹果然沒有道理可講啊,還是眼不見心靜的好,順便讓妖孽也嚐嚐迷妹的火力也是不錯滴。
“綠苗,你好好照顧九王爺,我先走了啊!”秋娘說了一聲,抬腳便往外走,衣袖微擺間,不帶走絲毫雲彩。
趙翀暘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這個小心眼的小貓,居然就這麼把他扔給了這個叫綠苗的丫鬟,照顧就照顧吧,只是能不能別一盯著他看就不移開眼,一直保持風度翩翩的姿態,他也會累的好不好。
而等到秋娘找到機會,將趙翀暘住在自家後花園的訊息告訴荊策時,已經是兩日後了。
當然不是秋娘不想說,也不是故意拖延,而是工地上有了些麻煩的事,荊策忙的都沒顧上回來,讓秋娘找不到機會告訴他。
荊策聽完秋娘的話,兩眼瞪的老大,嘴巴還無意識的張著,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,讓秋娘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下巴驚掉時,荊策終於開口了,他瞪著秋娘,艱難的嚥了口口水,問道:“你剛說誰?誰住到咱們後花園了?”
“九王爺,趙翀暘!”秋娘很是同情的看著荊策,這個可憐的小子,定是被嚇傻了,任誰想到自己的情敵?對頭,居然來投靠自己,怕都會緩不過來的,秋娘表示十分理解。
荊策眼睛眨了眨,滴溜溜轉了兩圈,走到秋娘面前,黑著臉問道:“他前天就來了?”
秋娘點了點頭,荊策又轉了一圈,臉色越發難看的問道:“他受傷了?還要再住一陣?他還要找小爺幫忙?”
秋娘用安撫的眼神看了看荊策,慢慢點了點頭。
荊策使勁抿了抿嘴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:“混蛋王八蛋,還敢跑來找爺?爺今兒非砍?他不可!”
要不是那個什麼九王爺,自己能成為京都笑柄?要不是他,自己怎麼會被親爹捆在馬背上,大街上溜了個遍;要不是他......
一想起自己和趙翀暘的新仇舊恨,荊策就怒從心頭起,惡向膽邊生;曾經被趙翀暘鄙視藐視無視的憋屈,頓時統統冒了出來。
秋娘一看荊策徹底暴走,忙一把拉住荊策道:“冷靜,冷靜,他可是王爺,親王,你真動他一根頭髮,可是要?頭的!”
荊策被秋娘一拉,稍稍冷靜了些,想了想,覺得不太對勁,問秋娘道:“你怎麼知道他是九王爺的?你以前見過他?不,你認識他?”
秋娘眨了眨眼睛說道:“滿京都有不認識九王爺的嗎?”
荊策愣了愣,好像還真沒有,尤其是女人,認識九王爺的比例應該高達百分之百,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女人為了見那個九王爺一面,就做出那麼瘋狂的舉動。
不過,他家秋娘不會也和那些沒腦子的女人一樣,仰慕那個九王爺吧?
荊策頓時緊張起來,一把拉住秋娘問道:“你見過他幾面?他來了咱們這兒之後,你見沒見過他?說話了嗎?他有沒有對你笑?”
秋娘被荊策問的發矇,愣了下道:“見,見了啊,我得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不是?說話,不說話我哪兒知道他們要什麼?”
“那,那他對你笑了沒?”荊策緊張的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不明所以的秋娘忍不住甩開荊策道:“我哪兒記得他笑沒笑?他來者是客,我按照客人的標準照顧他就是了,你這麼神神道道的幹嘛?”
荊策突然覺得心裡安定了,果然,他家秋娘才不是那些沒腦子的傻女人,會被一個男人的皮相迷惑,他的秋娘是有腦子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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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罈醋的翻打章七十四百二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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