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娘忍不住悄悄翻了個白眼,得,連“本王”都搬出來了,這個?妖孽真是要跟荊策?磕呢,這兩人八成是前世有仇今生有怨,八字不合,所以以後還是儘量避免讓他們見面的好。
“你——”荊策被趙翀暘堵的幾乎吐血,正要力爭回去,忽然想到趙翀暘似乎說了“長輩”二字,不由靈光一閃,對啊,長輩,這個噁心王爺可是和秋娘差了一輩的,這個好,這個真是太好了!
第二百四十八章沐王
荊策心裡忽地就放鬆了不少,橫眉怒目的樣子頓時收斂下來,甚至還擠出一絲笑意對趙翀暘道:“九王爺說的對,您是長輩,長輩!那好吧,您找秋娘幫忙的到底是什麼事?我好歹也是一縣知縣,更是這縣衙的主人,有什麼事你就說來聽聽,畢竟關係國運興衰不是?”
秋娘看著變臉如同變戲法的荊策,頓時驚呆,這小子今天抽風抽的格外厲害啊,一會兒子功夫這都變了幾次臉了。
趙翀暘看著荊策,微微翹起唇角道:“徵一,跟他們說說之前查到的事情。”說完,便自顧自的走到一旁坐下,緊跟著趙翀暘的綠苗立刻端了杯茶放到桌上,趙翀暘抬手拿起,慢條斯理的喝起茶來。
那副架勢,悠閒自得的像是在自己府中,看著手下忙碌一樣。
荊策忍不住撇了撇嘴,這個老流氓慣會裝相,分明就是求他辦事,還非端著架子,真真讓人討厭。
可徵一一開口,荊策不由聽得愣住,原來這次還真不是鬧著玩的,這麼大的事兒居然發生在他的管轄區內,他竟然毫不知情啊!
原來,此次趙翀暘帶著徵一微服來到石河縣,是因為接到了密報:石河縣境內有一處銀礦,儲銀量很大,而且這銀礦已經在採挖,此事很可能還與沐王有關。
秋娘一聽只注意到銀礦,頓時心喜不已,忙問道:“銀礦?還儲銀量很大,豈不是一座山都是銀子?”
天啊,這可是荊策管轄區的銀山,一座銀山那得有多少銀子啊,秋娘忍不住幻想自己揮著鎬頭,隨便刨一刨就能刨出來一大塊銀子的情景了。
荊策好笑的拉了拉秋娘低聲道:“金銀銅鐵這些礦藏的開採權都在朝廷手裡,所有銀礦都由官兵把手,專門設立銀場冶煉,絕不允許私人開採的,就算是在石河縣發現的銀礦,那也不歸咱們管。”
秋娘滿腦子的美妙幻想頓時破滅了,不由鬱悶的瞪了荊策一眼,什麼嘛,感情偌大一個銀礦跟他們其實沒什麼關係,坐擁銀山,卻不歸己用,還不如不知道自己有座銀山呢,起碼不用鬱悶。
荊策笑眯眯的揉了揉秋娘的腦門,這個女人,一聽到銀子就兩眼放光,完全沒聽後邊的啊。
徵一無語到了極點,直直的看著荊策和秋娘,這兩個人一聽什麼銀礦怎麼變成這樣,他要說的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?
可看著秋娘只顧著鬱悶銀山不是自家的,荊策卻一味的只哄著秋娘,說什麼以後給她用不完的金銀珠寶等等,徵一孤零零的站在一旁,頓覺得受到一萬點的暴擊,忙使勁咳了幾聲,找回存在感。
荊策和秋娘不由都看向徵一,徵一板著臉道:“我們查實了石河縣境內的確有一座私人銀礦,開採量還很大,可石河縣境內並未出現大批次的金銀流通,不光是石河縣,皖州府境內都沒有發生過大批次金銀流通的情況,這就說明--”
“有人挖了銀子藏起來了!”對錢最敏感的秋娘立刻插話到。
荊策......
徵一......
正喝著茶的趙翀暘忍不住撲哧笑了,結果把自己硬是嗆住了,咳了幾聲,只咳得傷口幾乎裂開,慌的綠苗不知如何是好。
秋娘被眾人的反應弄得囧住,撓了撓額頭尷尬的笑了笑,閉上嘴不再吭聲了。
徵一繼續說道:“這說明,這些銀子是被某人或者某一個勢力給控制住了,所以才沒有外流,我和主子在銀礦探查時,發現對方不光有武林高手坐鎮,還養著眾多打手,甚至配備著武器,所以,我們懷疑這股勢力很有可能是沐王,在皖州區域,只有他能夠這樣的勢力!”
“沐王?”荊策頓時驚住,那個很有可能成為天子,卻在還有一步之遙時被當今聖上取代,被髮配到封地終身不得返回京都的沐王。
仔細一想,沐王的封地岷州可不就是與皖州相鄰,尤其是緊挨著石河縣嗎?
沐王私開銀礦,他要幹嘛?缺錢?不可能,他就算再怎麼落魄,也是堂堂王爺,封地那麼大的地方,收上來的銀錢足夠他開銷了;那麼,難道是想?
腦海裡頓時浮現的那兩個字,讓荊策徹底驚住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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