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!”
秋娘愣了下,忙滿口答應,荊策頓時心裡舒服多了,九王爺那個老混蛋,仗著自己生了副好皮囊,就想來騙他家秋娘,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。
喝了藥,吃了飯,連哄帶勸的把荊策弄走,秋娘讓綠苗等人也退下,熄了燈說要睡覺。
仔細聽了聽,四周總算無人了,秋娘忙坐起身,用修復異能將比較深的傷口修復一些,她可是硬生生疼了一日,有修復異能不能用的感覺太悲催了。
為了怕人起疑,秋娘只是將一些比較深比較疼的傷口修復了些,其他的都沒修復,睡了一天一夜,秋娘此刻毫無睏意,看著窗戶上投來的月色,陷入了沉思。
將藏好的賣身契拿出來看了看,秋娘想著今晚吃飯時,荊策說九王爺近幾日就要離開,押送沐王等人返京。秋娘不由想到趙翀暘離開時,說的那句話,忍不住有些嘀咕,莫非那個妖孽是看出了什麼?好好的說什麼“讓她有任何事,通知徵一一聲,他會盡全力幫自己辦到。”
可她還真的有事要找人幫忙呢,她離開肯定是必然的,現在唯一放不下心的就是綠苗,綠苗放棄了被家人贖身的機會跟著她來到石河縣,她要是就這麼不管不顧的自己走了,豈不是害了綠苗?
第二百六十章另眼相待
所以,得想辦法先給綠苗贖身,可突然說要給綠苗贖身,不光荊策會起疑心,怕是連綠苗自己也不會同意的。又不能跟綠苗說實話,秋娘心裡暗暗嘀咕道,要是跟綠苗說自己拿到賣身契,要離開荊策,綠苗那個?腦筋絕對會反對的。
想來想去,唯一的辦法,就是讓綠苗心甘情願的贖身,或者換個隨時能贖身走人的主子,比如說,趙翀暘!
秋娘眯了眯眼睛,想到綠苗對著趙翀暘的那副迷妹樣子,如果說讓她去跟著那個?妖孽,這個丫頭絕對不會拒絕的,既然那個妖孽說有任何事,都可以找他幫忙,那自己到底要不要找他幫一下這個忙呢?
秋娘直覺如果找趙翀暘肯定是又落到他的算計裡,可眼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,而且秋娘也著實想快些走人,天天和荊策這麼朝夕相對下去,秋娘真怕,自己哪天會腦子一昏,被這情愫綁了身束了心。
主意一定,秋娘便準備聯絡徵一,想到趙翀暘的話,秋娘便試探的喊了聲“徵一”,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動靜,秋娘不由笑了笑,自己這是瞎想什麼啊,以為徵一真還能隨叫隨到了?
哪知,窗外卻傳來些許動靜,緊接著,窗戶被輕輕推開,一個黑影躍身躥了進來。
秋娘瞪大眼睛一看,居然還真的是徵一!
徵一衝秋娘微微拱手問道:“您有何吩咐?”
秋娘愣愣的眨了眨眼睛,是她自己的錯覺還是怎麼回事兒,莫名感覺徵一跟她說話的語氣神態都恭敬了許多呢?還有,她只是輕輕喊了聲,徵一居然這麼快就出現,莫非是一直守在自己屋外?
秋娘不由問出了聲,徵一飛快的眨了下眼睛,端著冰山臉道:“主子命屬下在屋外保護,以防沐王殘黨刺刀!”
原來是這樣,秋娘瞭然的點了點頭,沒想到這個妖孽考慮事情還是很周全的嘛;看了看徵一秋娘道:“我有件事情,想請你家主子幫忙!”
“您請說!”
“我想請他向小侯爺開口,將綠苗要走,並將綠苗恢復成自由身!”
徵一看了下秋娘道:“我這就去告知主子!”說完,轉身翻窗走人。
秋娘不由心中暗喜,有趙翀暘幫忙安置了綠苗後,她總算可以放心走人了。
只是要離開,別的都好說,就是錢啊,她那一匣子銀票都給了荊策,沒錢了怎麼辦?
徵一回到趙翀暘住處,將秋娘的話轉告趙翀暘,趙翀暘聽完,挑了挑眉梢,很是開懷的笑道:“我果然沒有看錯人!”
徵一很是詫異的看著趙翀暘,他怎麼想都想不明白,這個秋娘好端端的讓自己主子把綠苗那個丫鬟要過來,還要給她恢復自由身是什麼意思?可看主子此刻神情,又好像十分高興秋娘這麼做一般?
到處都是謎團,直把徵一弄得腦子裡一團亂麻。
看到趙翀暘心情甚好,徵一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主子,屬下怎麼覺得您好似對這個秋娘十分不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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